“閉嘴,都特么什么時候了,少跟我矯情!”
“我不是矯情,趁我還有點力氣,留下來跟他們干一下子!”
“滾,你看他們像要跟你干一下的樣子嗎?”
唐河也累得眼前直竄花。
主要是現在出了山區,已經在高原上了。
除了遠處的雪山,草場之上,一覽無余。
不像內蒙大草原,草場肥美的地方,那草都有一人來高。
高原上的草,只有腳踝那么高,而且還特別的硬,坐在地上都扎屁股。
唐河回手掃了一梭子,擋了一擋,喘了口氣,趁這個功夫,杜立秋趕緊竄了一泡,然后兩人連拖帶拽的接著跑。
在大興安嶺打獵攢下來的那點身體底子,現在全都用上了。
終于,看到了界碑,過了界碑,頓時心頭一松,又是一陣安穩,到家了,終于到家了。
但是,那伙蘇兵,居然越過了界碑,不在窮追不舍。
杜立秋的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徹底地跑不動了。
唐河草了一聲,薅著杜立秋滾到了一處草窩子里,然后把最后一瓶生理鹽水塞給他。
要不是唐河習慣帶幾瓶生理鹽水處理傷口的話,杜立秋早就拉虛脫爬不起來了。
杜立秋擰開生理鹽水,一口氣灌了進去。
葡萄糖挺好喝的,但是生理鹽水,那才叫一個難喝。
咸不咸淡不淡的,鬧了巴登的,但是在現在,已經是杜立秋最好的藥了。
杜立秋舒了一口氣,算是回了一點力量。
他也沒有搶唐河的槍斷后啥的,而是拔出英吉沙短刀,默默地躺在唐河的身邊恢復著力氣。
啪啪的槍聲當中,戰斗距離越來越近。
唐河看著剩下的最后十發子彈,停止了開火,準備進入短兵相接了。
蘇兵那邊顯然也是這樣的想法,都在慢慢地靠近。
“你們跑不掉了!”
對方,有人大叫。
唐河呀喝了一聲,居然還有個會說普通話的,就是語調有些怪。
唐河大叫道:“我都他媽的回家了,你們追我干個屁啊!”
對方大叫道:“你干了什么事兒,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我們接到命令,必須把你們抓回去受審。
放下槍,投降,看在我們兩國曾經的關系上,我保證你們能活!”
唐河又不是三歲小孩,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把人家直升機搞下來那么多,又對人員造成那么大的殺傷。
現在人家憋著一股勁,追到境內都要把他們抓回去,顯然并不僅僅是損失那么簡單。
真正讓他們疼的,是影響太壞啦。
唐河叫道:“關我屁事兒,老美的軍事援助人員咋不見你們要抓回去呢!”
對方叫道:“你說的是游騎兵吧,我們已經消滅了那只游擊隊,那兩個老美的軍事人員已經投降啦,就是他們出賣的你們!”
唐河重重地一捶地,就該在他們剛出現的時候,一槍干掉他們。
就在雙方隔空飆著垃圾話的時候,一個匍匐的身影,帶著一股子騷臭味,忽地一下撲了上來,槍口直指唐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