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原上的夜空很亮,比大興安嶺的夜空還要亮。
這里太高了,海拔足有四千多米。
天空的銀星,如同銀帶一般鋪滿天空,好像下一刻就會垂到肩上一樣。
就連那星星,好像都有碗口一般大似的。
一直走到半夜,唐河忍不住問道:“大叔,還有多遠啊?”
“快了快了!”巡邊大叔笑呵呵地說道,然后抬頭看著天空的星星。
好家伙,倒底是經驗豐富的老人啊,居然會牽星術。
唐河感覺有點上當的意思,也虧得他跟杜立秋是雄壯的男人,要不然的話,還真以為熱情的巡邊大叔是人販子呢。
一直走到天蒙蒙亮了,遠處的草場上,出現了牛羊,還有一座氈房。
巡邊大叔開心地說:“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家。”
唐河都特么傻了。
騎著馬走了一夜啊,少說了走出去幾十公里了。
這就是你說的不遠?
大叔,你對不遠這個長度單位,是不是有什么誤解啊?
不過再想想這里是地廣人稀的西疆,好像也沒什么不能理解的。
就像在大興安嶺那地方,說不冷,是一樣的。
零下四五十度那叫冷,零下二十多度那叫不冷,零下十來度,那叫涼快。
巡邊大叔還沒進屋呢,就先拎過一只羊宰了。
動作快得讓唐河他們連客氣話都來不及說。
一個穿著皮襖,戴著藍帽的老婦人走了出來,看到唐河他們,上來擁抱了一下,摸摸這個,再摸摸那個,稀罕得不得了。
可惜語言不能,要不然的話,這位老婦人高低得多稱贊他們幾聲。
氈房里又走出一對中年夫婦,帶著兩個孩子。
其中一個男孩子,金發碧眼白皮膚,年紀不大,就能看得出來,將來必定帥得慘絕人寰。
但是另一個孩子,看起來呆呆傻傻的,而且走路都走不穩,一拐一拐的隨時都要摔倒,分明就是身有殘疾。
隨后又出來一個一對中年夫婦。
這一對就年紀了許多,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男的很壯實沒什么好說的。
咱重點說這女的,雖說在高原上歷經風霜,但是皮膚白皙,身段豐潤,一切剛剛好。
杜立秋碰了碰唐河:“唐兒,你喜歡的類型哈!”
“滾犢子,不許亂來,小心人家把你宰了灌肉腸。”
后出來這年輕的兩口子,倒是沒幫忙,而是拿出工具,在旁邊又搭了一個簡易的氈房。
特別是那個三十來歲,很有風韻的女人,從氈房里拿出厚厚的羊皮褥子,還有被子,鉆到了簡易的氈房里忙活了起來。
唐河也不以為意,只以為是給他們整了一個住的地方。
羊肉煮好了,一大家子把唐河和杜立秋請上了桌。
來了倆人,宰了兩只羊,兩個羊頭擺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倒是也喝酒,但是喝的不多。
而且,吃肉喝酒的時候,氣氛很古怪。
肉吃得差不多了,巡邊老人把羊肩胛骨切出一個豁口來。
唐河兩人也只是淺喝為止,走了一夜也累了。
他那兩個兒子,還有大兒子的老婆,趕著羊群出去放羊了。
只有小媳婦兒,還有那兩個孩子留在了家中。
唐河本來要和杜立秋一起去新搭的氈房住的。
結果巡邊老人拉住了唐河,只讓杜立秋自己去了。
隨后,那個豐韻的媳婦兒,低著頭,一溜小跑地,鉆進了杜立秋那個氈房。
“啊喲我草!”
唐河一驚,這哪行啊。
巡邊老人拽住了唐河。
唐河一扭頭,就見老人,面帶凄苦和哀求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