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無奈地嘆了口氣:“還不止這個呢,還有好幾個戰士都受了傷,逼得我們都不敢出營門了。”
唐河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排長,我草,你們這樣,也太給軍人丟臉了吧。
排長無奈地說:“唐哥,這可是邊境,而且還是一眼望幾國。
我們這些穿軍裝的,跟人打架都是用掄拳頭,扔石頭,用棍子都有點超標了。
槍這玩意兒,基本就是擺設。
我們真要是開了槍,那事兒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對老虎開槍也不行?”
“不是不行,是風險太大了,軍人開槍,讓人誤會了怎么辦?而且那邊現在正打仗呢。”
唐河也明白,這會正是蘇阿戰爭正激烈的時期,而中阿邊境處,自然要小心處理,免得給人家口實。
這年頭,國力虛弱啊。
東大這種超級大國,你國力虛弱,就是最大的原罪。
沒口實人家都想咬你一口呢。
要是有了口實,還不把你往死里整。
你就說,你能咋整吧,直接來核滅啊。
就算核滅,數量都沒人家多,滅都滅不過人家。
排長也挺憋屈的,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能守得住邊疆,給國內爭取經濟發展的時機,受點委屈,真的不算什么。
唐河沉聲說:“啥也不說了,這個活,我接了!”
“多謝了,兄弟。”
“客氣啥,你們付出這么多,我一個打獵的,有機會追獵這么大,這么奇特的一只老虎,能吹一輩子牛逼。”
兩人正嘮著呢,杜立秋狗狗秋秋地湊了過來,跟排長說:“嘿,大兄弟,跟你打聽個事兒。”
“立秋,你閉嘴!”
唐河厲喝道,杜立秋一厥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反倒是排長不樂意了,“有什么事就說,只要不涉密就行。”
“不涉密,我就是問問,那邊的國家,有沒有女兵啊?”
排長一愣:“咱這挨著好幾個斯坦,旁邊就是阿窮汗,那地方,好像沒什么女兵啊。”
“啊?沒有女兵啊!”
“有,就是數量少,還都裹得嚴嚴實實的,也看不出啥樣。”
“沒事,蒙著臉也沒事,那就看身材唄,身材咋樣啊!”
排長跟杜立秋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男人都懂的微笑。
這一切,就算是盡在不言中了。
唐河冷冷地說:“立秋,你想多了,我們又不出國。”
“那萬一那些女兵逼過來了呢!”
排長趕緊說:“那就用不著你們平民了,我將帶著戰士們出擊……”
話還沒說完,男人們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笑得格外不正經。
要不是為了那點事兒,男人跟男人一塊玩,才叫真正的開心。
歇了一宿,巡邊老人要回去了,唐河和杜立秋接著去搜尋那只吃過人的老虎的蹤跡。
巡邊老人的家離這里不遠,盛情邀請唐河他們到家里做客。
唐河還是拒絕了,萬一他家里有閨女,把杜立秋領去,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不過,這位巡邊老人還是極力邀請,為了能把他們邀請到家里,還特意跟著他們一塊去那座石頭山附近找老虎,只找到了一些虎毛,那只老虎已經離開這里了。
要不怎么說老虎難打呢。
光靠人找獵物,很難。
就算再好的獵狗,也追不了老虎,這是血脈壓制導致的。
全天下的獵狗加一塊,有膽子尋味兒找虎的,恐怕只有自家那三只獵狗了。
那可是跟老虎一個被窩睡出來的膽量。
忙活了一天,巡邊老人再一次邀請他們他們到家里去,而且說不遠,真的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唐河只能跟著巡邊老人,騎著馬往他的家里走。
結果這一走,走到天黑也沒看著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