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中不溜的巖羊年歲小,經驗不是那么足,一腳踩空,直接從幾十米高的巖壁上栽了下來,直接摔斷了脖子。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
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它們選擇了這么危險的地方躲避天敵。
自然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倒是便宜了唐河他們,省了一發子彈。
把兩只巖羊收拾了一下,兩名小戰士也不用唐河,一人扛一只,喜滋滋地帶路往回走。
進了哨所,就聽到一陣呼喝聲。
哨所內的草地上,所有人都圍了一個圈子,正在拼命地加油鼓勁。
就見杜立秋光著膀子,亮著一身腱子肉,還挺白的。
那名排長也光了膀子,二人像兩頭公牛在試探著。
終于,排長撲了上去,虛晃一招,一記鞭腿向杜立秋的腿彎處踢去。
唐河一看,立馬搖頭,完犢子,這排長輸定了。
跟杜立秋干架,你就不能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排長這試探的一腳,杜立秋沒咋地,他卻送上門去了。
杜立秋直接撞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褲腰。
排長怒吼著,曲肘向杜立秋的面門砸去。
但是這一肘還沒砸過去,排長就被舉過了頭頂,只要一摔,不死也殘。
杜立秋隨手把排長扔了出去,然后四下指了一圈,大吼道:“我要打十個!”
唐河氣得上去就是一腳,把杜立秋踹了個腚蹲。
你打個雞毛十個啊。
都是火氣方剛的小伙子,你這么掃人家面子,真打出火氣來,整傷了整殘了算誰的啊。
杜立秋嘿嘿地傻笑著,然后接過兩只巖羊開始收拾了起來。
排長也是一身的冷汗,要不是唐河來得及時,熱血上頭,不真容易搞出事情來。
排長嘆道:“杜兄弟,天生就是當兵的好料子啊!”
“可別,他要去當兵,三天不到黑就得被槍斃!”
“為啥呢?”
唐河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單純的排長。
算了,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話。
要不然的話,我怕男人的妒火燒起來,杜立秋走不出軍營。
就算能走出去,讓他給你講述一番,以后你們的日子更難熬啊。
大鍋支了起來,羊肉燉上,戰士們把珍藏的新鮮圓蔥,大白菜也拿了出來炒上。
排長悄悄地拿出兩瓶二鍋頭來,除了今天上哨的,每人都分了一點,過過癮得了。
巖羊肉啃著,味道很不錯,但是比較柴,也有些硬,比家養的羊差遠了。
唐河一邊吃著羊肉,一邊跟排長聊著天,主要聊的就是那頭老虎。
排長嘆了口氣:“別提了,剛開始是崗哨遇襲,咱部隊還怕那個了,什么野牲口來了打不死啊。
結果倒好,準備伏擊的戰士,反倒被偷襲叼走了。”
“等一下,你是說被叼走了?”
“是啊,人都沒找回來,小伙才二十二,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的家里交代!”
唐河立刻嚴肅了起來。
這不但是一只體形龐大的老虎,還是一只吃過人的老虎。
吃過人的野牲口,跟沒吃過的,根本不是一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