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家最近有點忙。
劉老六從山上回來了,家家戶戶都在給山上的老爺們做吃的。
條件差點的,整幾板豆腐,烤點小咸魚,再用葷油肉絲炒點咸菜,老爺們兒也能用來下酒。
像唐河家這樣條件好的,直接把海鮮都收拾出來給捎過去。
像唐大山,老八頭子這樣條件好的,也不圖在山上掙多少錢,就是人不能閑著,閑著都容易閑出病來。
這些好東西帶到山上去,兩家人的大方,也都是大家一起用來下酒了。
換從前,李淑華肯定得撂臉子。
但是現在條件好了,兒子有能耐,啥都能搞來,家里不缺這些,自然也變得大方了起來。
再一個,孩子還有點熱傷風了,有點感冒。
這個得怪喪彪。
昨天晚上又降溫了,晚下零下四五十度,屋里也冷。
喪彪把自己蜷成一個球,把孩子護得很好,但是護得太好了。
大冷天的,孩子熱出汗了,多少有點感冒。
一般都是用去疼片輾碎了,放到勺里,加點酒一燒,然后灌進去,幾天也就好了。
至于這種法子能不能治感冒,倒底是咋治的,還真說不清楚,反正都是這么過來的。
唐河可不敢這么整,把老藥子請來了。
老藥子來看了一眼,有點嘰歪了,就一點風寒入體,用得著這么嬌氣嘛。
真要治這種小病,還用得著吃藥嗎,你看你家,兩頭大老虎啊。
唐河一愣,大老虎咋了?
老藥子說,隨便抽點血,趁熱乎給孩子喝半勺,別說風寒入體,就算入骨,也就一勺的事兒。
沒錯,喪彪爺倆,簡直就是行走的寶藥之庫啊。
中藥再不好使,誰敢說老虎身上的玩意兒不好使。
也不是沒人打過這個主意,剛剛一漏口風,唐河就差點急眼,直接就要跟人斷交。
不過,現在是自己的兒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老藥子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唐河真的同意了,他也來了興致,主動遞給唐河一個玻璃的大針管子。
唐河要向喪彪動手的時候,老藥子說:“不行啊,這大公老虎,陽氣太旺的,這頭母的好一些,還沒長那么大,陽氣弱一點,孩子也好克化。”
喪彪看著大針筒還挺怕的,它挨過啊,當初唐河他們可是把它麻翻過的。
但是為了孩子,喪彪緊閉著眼睛也忍了。
結果,唐河又奔著虎小妹去了。
虎小妹可不像喪彪那么好說話了,呲牙咧嘴搖頭晃腦的,不許唐河的針筒靠近。
惹急了一口咬在唐河的褲子上,直接把他拽了個跟頭。
老藥子嚇得都躲到外屋地去了,探頭腦袋看著。
這也就是唐河,但凡換一個人,怕是要被這老虎吃了吧。
唐河摟住了虎小妹的脖子,跟它貼著臉。
虎小妹發出哼哼聲,跟唐河蹭著臉。
唐河好言好語地勸道:“小妹啊,真要算的話,你可是咱家崽子的小媽啊,現在家里有事兒了,你幫幫忙,就用一丁點!”
唐河又是摟又是哄的。
虎小妹啥時候有過這待遇啊,被唐河哄迷糊了,直接翻起了肚皮,緊緊地摟著唐河稀罕著。
唐河趁機一針扎到了它的膀子上。
虎小妹漂亮的虎皮哆嗦了一幾下,發出幾聲哼叫聲。
半管虎血,只有一勺的量被抽了出來。
老藥子叫道:“趕緊的,趁熱,半勺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