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除了不會喂奶,人家啥都能干。
它現在會給孩子換尿介子你敢信?
本來孩子就算是拉了,它也是能處理的。
但是,誰敢讓它那帶倒刺的舌頭舔啊。
咱別說老虎了,就算是一只貓,你讓它刷啦刷啦地舔你手指頭,舔上七八下,都能舔掉一層油皮,絲絲拉拉的疼,何況是老虎,還有嬌嫩的孩子呢。
林秀兒把孩子哄虎了,她收拾屋子,唐河撈了棵酸菜,把羊骨頭用水泡上。
羊肉淡淡的膻味兒,還有酸菜的酸香味混和在一起,有一股十分奇妙的香味。
唐河打發虎小妹去喊杜立秋和武谷良兩口子過來吃飯。
然后又盛了一盆給前院送了過去。
杜立秋和武谷良兩口子來了,都帶著孩子,進屋沒看著喪彪,沒虎給帶孩子,還好大的不適應。
至于虎小妹……
虎小妹正不爽著呢,它把唐河的槍都叼出來了,結果這人不務正業,不好好打獵打食兒吃,居然在家里蹲著,太沒出息了。
氣頭上的虎小妹明顯臉色不善,這個時候你敢讓它帶孩子,它就把敢孩子都叼到了雪地里埋了。
杜立秋先撈一根羊棒骨,一邊啃著上面的羊肉一邊說:“唐兒,好幾個人都托我問你,咱家的狗崽子賣不賣,有人出到五百塊了!”
武谷良也連連點頭,也有人找他了。
虎子這種優秀的獵犬,放眼全世界都是最頂級的。
不管是大黑還是大青,同樣是優秀的獵犬。
它們三個湊一塊,稀里糊涂地下了四個胖崽子,肯定差不了。
唐河盛了一碗鮮亮的酸菜湯,一邊喝一邊搖頭。
“不給,誰都不給,我自己養著。”
武谷良笑道:“就這么拒絕,怕是面子上不好看啊!”
唐河笑道:“好不好看能咋地,不服氣讓他直接讓我這來賣面子好了!”
杜立秋和武谷良都不說話了。
人家出高價,也只敢轉彎抹角地到他們這里來遞話。
誰好意思直接到唐河這里來要面子啊。
至少也得是一張報紙上畫個鼻子,那臉面才夠大吧。
至少大興安嶺這一片,找不到臉面這么大的人。
除了秦爺。
正吃著飯呢,外頭狗叫聲響了起來。
打從被小鬼子摸進來,讓喪彪立了頭功之后。
失職之后的三條獵狗,變得格外的警惕,也格外的不近人情。
“唐哥,唐哥!”
外頭的人隔著門大喊著。
大門里頭,大黑頂在前面,大青居于側方,而虎子,則退到了屋門口。
三條獵狗井然有序,而且拉得很開。
別說下毒了,就算你手上機關槍,也不可能第一時間把三條狗全弄死。
唐河從屋里一出來,三條獵狗立刻后退,全都圍到了他的身邊,忠心耿耿,恨不能現在就把心掏出來給他看看,倒底是不是紅的。
大門外的是張宸宇,進了院就笑道:“唐哥,你家的獵狗越來越兇了。”
“人家也是盡職護家嘛,吃了沒?”
“還沒!”
“正好,羊骨頭燉酸菜,正好下酒喝兩口。”
“那可真是太好了!”
張宸宇當兵出身,為人豪邁,倒也不客氣,進屋坐下就開始吃喝。
啃了一陣子大骨頭,張宸宇才說:“唐哥,有事兒求你啊!”
“除了要狗崽子,啥事都行!”
張宸宇苦笑道:“唐哥,我被黑老虎嚇著了,已經放棄打獵了,我還養獵狗干啥!”
“那是啥事兒?”
張宸宇放下手上的骨頭,緊皺著眉頭說:“我的老部隊那邊給我傳信,問問這邊有沒有好獵人,需要幫忙啊!”
唐河一愣:“你是說,部隊想請獵人過去幫忙打獵?”
“就是這個意思!”
唐河一擺手:“少扯犢子了,啥玩意兒敢招惹部隊啊,坦克大炮飛機導彈的,啥玩意能扛得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