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看這婦女和老太太,跟沈心怡相似的面貌和氣質,頓時心里咯噔一下。
人家肯定是以為自己跟沈心怡扯犢子,所以打上門來啦。
唐河趕緊說:“這位阿姨,這位……奶奶呀,我跟沈心怡可啥都沒……”
“砰!”
精氣神兒十足的老太太重重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唐河頓時有一種面對班主任一般的恐懼感。
老太太厲聲道:“我家小怡,雖說離過婚,可是改革開放第一代名牌大學生,要學識有學識,要模樣有模樣!”
“是是是,沈姐方方面面都是太優秀了,我一個農民……”
老太太根本不聽唐河說話,又重重地一拍桌子,“今天就說破了天去,我家小怡也不可能給你當小的!”
“我們真……啊?”
唐河一聽頓時愣住了。
這老太太啥意思啊,啥叫不給你當小的啊,難道還要我跟秀兒離了娶她啊。
老太太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唐河的臉當時就拉下來了。
倒是那婦女,趕緊上來打圓場。
“小河啊,我媽可不是那個意思,噢,對了,我是沈心怡的姐姐,沈心蕾!”
“孫寶明的母親?”
“對!”
“那我得叫聲大姨呀!”
沈心蕾嘆了口氣說:“你叫我一聲大姐也行,各論各論的吧,這是我媽!”
唐河點頭:“看出來了。”
沈心蕾說:“我們來沒有別的意思,心怡這孩子……”
唐河一愣,沈心怡都快三十了,孩子都五六歲了吧,還孩子吶!
不過,看樣子,沈心蕾這個親姐,跟她少說差了十幾二十歲,這老太太肯定也是老來得子。
嗯,這年頭,很正常。
婆婆和媳婦兒一起坐月子也不少見。
七八歲的大侄子,帶著一兩歲的親叔叔一起玩,也沒毛病。
沈心蕾嘆道:“心怡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打小就沒吃過什么苦,受過什么屈,要不然也不至于說一句感情不合就離了婚。
這年頭,誰不是咬著牙,苦熬一輩子呀!”
唐河沒吱聲,沈心蕾這么說也沒毛病。
但是,自己重生這輩子,絕對不會那么過,我找了個好媳婦兒,不管有沒錢,日子過得舒心就好。
“心怡打從你這回去就一直哭,問她也不說,身子都快哭壞了。
我們就想著,解鈴還需系鈴人,想請你去一趟牙林勸一勸,你看行不行?”
沈心蕾很客氣。
哪怕她嫁得好,夫家權勢不說權勢濤天也差不多了。
但是她知道唐河的底細,就現在這個大環境,越是她這種家庭,對唐河就越客氣。
真把唐河整急眼了,就憑他身上的功勞,都能把老孫家扒層皮下來。
沈心蕾溫言細語地勸說著,但是老太太卻很暴躁,又一次拍著桌子怒道:“我不管你咋整,反正我有小閨女不能給你當小的!”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