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說:“誰知道呢,大爺一家給信兒了,咱媽不想讓咱爸下山,然后讓我找你拿個主意。”
唐河哼了一聲:“行了,咱爸別出面了,出面說不定被極品大爺一家給折騰成什么樣兒呢!”
“不管咋說,也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
唐河的眉頭一皺:“就是因為你這種想法,之前奶奶那一家子,才把咱們拿捏得死死的。
有些親人,他是親人,但是有些親人,比仇人還要狠。”
唐玉趕緊說:“好好好,都聽你的,我先回了,你也趕緊回屋吧。”
唐玉說著轉身匆匆要走,然后忍不住回頭說:“弟呀,姐多說一句啊,回去的時候,收拾利索了,別讓秀兒看出來。
秀兒是個好姑娘,好媳婦,你可不能因為秀兒的性子柔,就往死里欺負人家!”
“我……”
唐玉說完,根本就不聽唐河的解釋,轉身就走了。
唐河氣得直瞪眼珠子。
這是黃泥掉到褲襠里,跳到黃河里也洗不干凈了。
不過,好像也不算冤枉吧,畢竟藍藍就披了外套,她還蹲下了。
唐河連屋都沒敢回,直接上車啟動了車子。
等藍藍再披上衣服出門的時候,唐河已經開車出去了。
藍藍長嘆了口氣,倒底還是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可惜,就差那么一點。
不過,這已經是好大的進步了嘛。
唐河誰也沒喊,就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出了鎮。
原本,大爺一家是住在鎮西頭的。
不過,隨著唐河的風頭越來越盛,就連極品的奶奶也怕了。
都不用唐河開口說話,唐河的堂哥唐海,從給學校燒鍋爐,到林場干力工,最后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安排他掏廁所去了。
偏偏那個極品奶奶還不敢找唐河說情。
于是,這一家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搬到依河林業局去了,唐海在那邊接著燒鍋爐。
依河鎮離得不遠,火車才兩站地而已,開車的話個把小時也到了。
鎮邊的平房處,響著哀樂,還有大娘夸張的哭聲。
唐河一進院,哭聲戛然而止,每個人都在看著唐河。
唐河誰都沒理會,只是看了一眼躺在門板上的老太太。
人死了,換也衣服,但是身上仍然臭氣薰天,還有不少臟物結痂。
唐河也沒多做理會,如果不是看在親爹的份上,他來都不帶來的。
什么別人指點說道,唐河才不在乎,有本事你當我面指指點點吶。
唐河露了面,兩個依河鎮的大混子也趕緊過來了,卻沒敢靠前。
這倆人一個開飯店,跟黃胖子關系不錯,另一個是林場的場混子,跟武谷良稱兄道弟的。
曾經他們以為自己很牛逼。
可是現在,他們連跟唐河搭個話的勇氣都沒有,你推我推的,最后還是那個場混子出面了。
“唐哥,來啦!”
“啊,來了,有事兒?”
“局長不太方便過來,你看有沒有功夫,一起吃個飯吶?”
唐河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
大爺大娘在屋里連面都沒漏,唐海跪在老太太前面燒紙,也沒吱聲。
倒是羅曉鳳,十分熱情地把唐河送了出來,讓他晚上一定要來家里吃飯。
唐河看了看羅曉鳳,當初那個初三就被羅海騙上炕的女孩子。
現在,橫向發展,長得膀大腰圓,甚是彪悍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