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兩人任何一個人多一句話,就會干草堆里迸出的火星子,就像老房子失了火。
撲都撲不滅的那種。
沈心怡在外屋鋪被睡下,一想到剛剛那場景,氣得她狠狠地踹了喪彪好幾腳。
喪彪只是把孩子護在肚子中間,用后背承受了幾腳,虎皮突突了幾下,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唐河哪里還睡得著啊,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外頭傳來了有人進院的動靜。
狗沒叫,肯定是家里人,這個點了,除了林秀兒還能有誰。
林秀兒在外屋倒了杯水,然后推門進來。
看到唐河抱著虎小妹,圍著被子,一臉陰沉地坐在炕上的模樣,趕緊問道:“你,這是咋了?”
“沒咋,你干啥去了?”唐河問道。
林秀兒一愣,“沒干啥呀!”
“沒干啥是干啥了?”唐河死揪著問道。
林秀兒都有些懵了,這是兩口子打第一回親上嘴兒之后,唐河第一次用這種不信任的語氣問道。
林秀兒有點慌,趕緊說:“我去紅霞那了啊,有些女人那方面的問題!”
唐河瞪著眼睛追根究底地問道:“女人哪方面的問題?”
“說了你又不懂!”
唐河哈了一聲,咱可是重生的,在理論上,除了揣孩子,我啥都懂。
林秀兒一臉為難地說:“紅霞嫂子,嗯,她想托我找你要一根鹿茸!”
“扯淡,這個季節上哪給她找鹿茸去!”
“有的時候你給留意一下,要頭茬一杠茸!有靠譜的給買一根也行。”
唐河皺眉道:“一杠茸不好啊,二杠的才好!”
林秀兒嘆道:“人家就要一杠的。”
“哪那么倔呢!”
林秀兒道:“就要一杠的,二杠的沒法用!”
“用?用什么啊,這玩意兒是泡酒的,要不就是……用?”
唐河這回真愣住了。
然后,他的腦子里突然想起一個地攤奇聞中的傳說。
據說哈,當年皇宮里,妃子最喜歡鹿茸了,還是那種一杠的鹿茸。
不是用來吃的,是用的。
還據說哈,一杠的嫩鹿茸,硬中帶軟,且表面有細密的紋路,若是用熱水燙上一燙再用的話,有奇效!
“噢……”
唐河恍然大悟,然后又一愣:“不對呀,她哪用得著這玩意兒啊!”
唐河強忍著才沒說杜立秋跟嫂子有一腿的事兒。
但是,林秀兒顯然是知道的,一邊進了被窩,一邊推開虎小妹,伸手又關了燈。
“立秋又不是她男人,這種事兒,不好那么多。”
唐河的腦子里頓時就有了畫面。
這種事兒吧,挺正常的,都是正常人,還不興有個需求。
只是腦子里的畫面越清晰,就越是刺激,兩口了自然就骨碌到了一起。
唐河睡了一個好覺。
一般他在家,他睡到什么時候,虎小妹就陪他睡到什么時候。
現在唐河起來了,虎小妹也起來了,弓著腰抻了抻,然后又伸著爪塌著腰用力抻了抻。
唐河也跟著抻了抻,一人一虎抻完,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哼哼聲。
那叫一個舒坦。
唐河起來吃飯的時候,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
四下看了一圈才發現,沈心怡居然不在。
家里突然少了個人,唐河還有些不太習慣了,下意識地問道:“沈心怡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