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孩子看得挺好。
唐河喝得也挺好的。
這邊才剛剛撿桌子,唐河一茶缸子的茶水還沒喝完呢,虎小妹就咬著他的褲子往里屋拽。
這是著急跟唐河一個被窩睡覺。
杜立秋咧著嘴在那笑:“你可快進屋吧,虎小妹急壞了。”
“滾特么犢子!”唐河沒好氣地罵道,又被虎小妹拽了個趔趄,硬生生地拖進了里屋。
倒也不用開燈,虎小妹晚上眼神賊好,跳上炕把褥子拽開,枕頭叼過來,再把被子拽開。
這一套它熟得很,就像喪彪看孩子一樣純熟。
虎小妹一通忙活,然后鉆進了被子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唐河脫了衣服鉆被窩里,虎小妹的四肢就纏了上來。
唐河揉著虎小妹毛茸茸的肚子,居然有了反應。
不不不,唐河才不是對虎小妹有了反應,是晚上喝了不少虎骨酒,這是純火,就等著媳婦兒趕緊進被窩,兩口子好辦事兒。
唐河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身后傳來簌簌的脫衣服的聲音。
然后溫潤的身子鉆進了被子里,從后面摟住了唐河。
虎小妹發出不滿的哼哼聲,把唐河往自己的懷里勾了勾。
唐河推開虎小妹,轉身摟住了媳婦兒。
雖然兩人孩子都有了,但是唐河對媳婦兒的身體,依舊充滿了新鮮感。
特別是不開燈的時候,腦海里再帶上一點幻想,那就更有感覺了。
兩口子熟門熟路,該摸摸,該親親,一切準備就緒,在某種不方便多描述的情況下,啪噠一聲,燈繩被拽了一下,六十瓦的燈亮了。
虎小妹的嘴上咬著燈繩,把燈給打開了,蹲坐在炕沿處,一臉陰沉地看著唐河。
唐河無奈地說:“小妹,你開燈干什么,行吧行吧,你想看就看吧!”
唐河再看林秀兒,雙手捂著臉,緊緊地勾著腳趾頭,緊張得直發抖。
唐河笑了起來:“老夫老妻的,你緊張什么呀,再說了,小妹看就看了,它又不會往外說……嗯?”
唐河突然驚咦了一聲,掀了被子,上下打量。
一番不方便具體描述的身體細節,特別是頭發,秀兒的頭發烏黑,發質非常好,自帶瀑布一般的柔順。
但是眼前的人,頭發更柔軟,而且更長。
唐河一把抓著對方的手挪開。
是沈心怡,又潤又美的臉羞得通紅,緊緊地閉著眼睛咬著嘴唇,緊張得直發抖。
同時還有一些十分主動的,不太方便描述的動作。
唐河當時就驚呆了。
敢情剛剛在被窩里又親又摸的,是沈心怡啊。
再看兩人現在的情況,就差臨門一腳了。
這特么的……
沈心怡真的很美,很潤,養尊處優的生活,三十歲的年紀,更是最熟最美的時候。
可惜無法描述,要不然的話可以再加上三五千字,保證帶勁兒。
這種情況下,但凡是個男人就忍不住,都特么這樣了,先辦了再說唄。
但是,唐河硬生生地忍住了。
真要是辦了,自己這輩子引以為傲的消停幸福的小日子,極有可能會過得一地雞毛。
那我不白重生了嗎。
唐河趕緊抽身,一把抱住了虎小妹。
虎小妹依偎在唐河的懷里,用腦袋不停地拱著唐河的胸口,然后一臉傲驕地看著沈心怡。
那是勝利者的姿態。
沈心怡從臉紅到臉色慘白,只用了不到十秒。
然后她默默地起身,撿起衣服穿好,又走了出去,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唐河幾次張嘴,都沒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