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又嘆了口氣。
就連李淑華的臉色都沒那么難看了。
就算是花錢請保姆,也達不到這個份兒吧。
孩子吃完了奶,昏昏欲睡。
唐河想了想,絕對再給喪彪一次機會。
唐河把之前孩子外包的小棉被放到喪彪的跟前說:“你是怎么給孩子包的被子?你演示一遍,能包上,你留下,包不上,你就回老林子!”
也不知道喪彪聽沒聽懂,它看看孩子,再看看那個被子。
孩子這會只穿著開襠的小棉褲,躺在炕上努力地想要翻身。
喪彪的獨眼瞄著唐河的臉色,然后伸出人頭大小的大爪子,探出一點爪尖,勾著孩子的褲子,慢慢地拽了過來。
再探頭,胡子顫抖著,稍稍張嘴,小心地咬住了衣服,把孩子叼了起來。
半仰著的孩子哼吭著,伸手揪住了喪彪的胡子之后,立馬不哼嘰了,老老實實地被喪彪叼著。
喪彪把孩子放到小被子上,叼著一角壓過去,再叼著
它還真把孩子給包進去了,只是它不會系繩扣。
它特么要是會系繩扣的話,唐河絕對照頭給它一槍,那是真成精了。
不過,喪彪也是有辦法的,一張嘴咬住了小被子交疊的地方,把孩子叼起來,被子也沒散。
喪彪就這么叼著已經睡著的孩子,看看唐河,看看林秀兒,再看看李淑華。
一只獨眼獨耳又疤臉,一看就極其兇殘的大老虎,就這么可憐巴巴地看著三個人。
那感覺,別提多可憐了。
李淑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喪彪的耳朵都被她用鐵鍬拍出血了。
“要不……”
話音未落,門咣一聲被推開了,沈心怡帶著寒風沖了進來,大叫道:“唐河,你終于回來了,孩子,孩子……啊喲,孩子怎么在家?”
林秀兒趕緊抱住了身子一軟的沈心怡,小聲地向她解釋著。
沈心怡瞪大了眼睛。
老虎會給孩子包被子?這也太夸張了吧。
唐河見孩子睡得香,好像真沒什么事兒。
至于喪彪,揪著它往外走。
喪彪現在也不躺地上耍賴了,乖乖地跟著走。
林秀兒忍不住說:“你,你不是說,喪彪給孩子包被子,就留下它嗎?”
沈心怡一愣:“什么?他要把喪彪趕走?”
沈心怡趕緊拉住了李淑華:“阿姨,喪彪很盡心的,你看到了,你求求情啊!”
李淑華說:“孩兒啊,喪彪……”
唐河無奈地說:“立秋他們還在林子里呢,還有不老少狍子肉啥的,往拽回來啊。
它吃那么多肉,白吃的啊!”
三個女人頓時又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沈心怡小聲說:“昨天我看到喪彪吃狗食了。”
唐河領著喪彪一直過了北大河,在林子邊上看到了正在休息的杜立秋他們。
唐河的身影剛剛出現,虎小妹就撒著歡地跑了過來。
隔著老遠,它就能感受到,男人的心情很不錯。
只要男人心情好,它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