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把女人拎了起來,掄了一圈,轟地一聲砸到了地上。
女人干脆地昏死了過去,說真的,鐵打的女人也受不了這個。
唐河都特么傻眼了。
真不是他圣母心,實在是這種方式,讓人下意識地就認為,太特么的畜生了呀。
后頭跟上來的武谷良,韓建軍像抽了筋一樣,又是咧嘴又是打冷顫的。
杜立秋惱了,“你們都這么看我干個基巴呀,是她往后那么一仰,再把胯一挺。
就這姿勢,太適合抓懶子了呀,誰知道她沒有啊,偏偏我還抓住了。
我抓住了就摔一下唄。
來來來,你們告訴我,倒底哪里不對勁兒了!”
杜立秋的目光一掃,他不敢跟唐河耍驢(耍脾氣),面對武谷良和韓建軍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客氣。
這兩人聽著杜立秋的怒吼,先一步捂襠,然后扯著嗓子大叫道:“立秋,牛逼!”
兩人的嗓子都喊出破音來了。
“別特么在那牛逼了,老韓!”
“哥,來了!”
韓建軍松了口氣,實在是杜立秋躍躍欲試,急迫地想要捏懶子的那股勁兒,太特么的嚇人了。
“我們送菲菲去醫院,這個娘們兒,交給你了!”
韓建軍立刻嚴肅地說:“明白,我一哥們就在相關部門,這是給他送功勞!”
唐河看了韓建軍一眼。
韓建軍立刻懂了,拍著胸脯說:“放心,我請我家老爺子出面,面子不夠就把老王家,老孫家的祖宗都拉上。
我保證,這事兒絕對不會打擾到唐哥你的生活!”
唐河咬牙切齒地說:“媽的,但凡打擾到了,就讓杜立秋跟你說話!”
“我老韓家想不絕后,這事兒必須辦妥貼了!”
韓建軍說著,拽著女人的腳踝往外拖去,把唐河他們留在了屋子里。
唐河趕緊找衣服給菲菲穿上。
杜立秋是吃過的,無所謂了,他也沒那個白頭紗,白絲襪的審美。
杜立秋認為,這些都是累贅,女人最會偽裝自己了,不脫得精光都不能信任。
武谷良可就要饞死了,直勾勾地看著唐河在那擺弄菲菲。
杜立秋抱著膀嘖嘖地說:“唐兒!”
“咋了?”
唐河沒好氣地道。
這人要沒了意識,就跟死人似的,穿個衣服都累他一身汗。
“我就尋思吧,這樣是不是有點啥不一樣的感……啊喲我草!”
唐河一電炮就把杜立秋削了個跟頭。
國產區都不敢放這種尺度的視頻,你特么的還敢在這里提?不要命啦。
唐河扛起菲菲,杜立秋揉著肚子和武谷良跟著一塊去了醫院。
好在菲菲沒什么大事兒,一通忙活也醒了,她緊緊拉著唐河的手,眼中全是悔恨。
她恨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為什么選了一個會出事兒的賓館呢。
當時他看自己的眼神兒都變了啊。
要是換個安全的地方,肯定啥事兒都辦完了。
菲菲在唐河的攙扶下,在走廊里遛著腿兒恢復著力氣。
當她轉過一個病的時候,看到了也厥趴在床上,一條腿還打著石膏的綠頭新郎。
嚴晶不施黛,一臉清純地在旁邊照顧著。
只是綠頭新郎的屁股上還有不少血跡。
硬生生地把腿掰斷,腳丫子塞進去,除非是高階零,普通人根本扛不住了。
菲菲頓時大怒,一腳踹開房門就沖了進去,抄起搪瓷水盆,先一盆干倒了嚴晶,然后又一盆糊到了綠頭新郎那條斷腿上。
綠頭新郎慘叫了一聲,從床上骨碌了下來。
菲菲抬腳就踹,一邊踹一邊罵道:“你個雜草的,你扯幾個掛幾個,現在在身邊又養了一個更騷的,我說過什么嗎?
我不就是想嘗一口新鮮的,你還敢對我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