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扭扭捏捏地被菲菲指向賓館,臨進門的時候說:“咱們說好了啊,就是看看你的婚紗啊!”
“好好好,順便再看看白絲襪!”
菲菲說著,把唐河拽進了房間。
菲菲進屋就開始脫衣服。
唐河趕緊轉過身去,明顯聽到菲菲發出一聲哧笑,唐河頓時臉就紅了,多少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喂,你回頭看看我啊!”菲菲說道,“我穿完了!”
唐河一扭頭,啊喲了一聲,有點挪不開了。
因為,菲菲只穿了一雙白色的絲襪!
這特么的,可要了親命了。
唐河就這么直愣愣地看了足有一分鐘,這才后知后覺地趕緊扭頭。
菲菲幽幽地說:“唐河,我都看到你的眼神了,才不是兩眼空空的。
不過就是玩一玩,扯一扯犢子,你有什么好矯情的,我又不會追到你家去。
你不是最喜歡別人的老婆嗎?我現在可是新娘子,我把婚紗都穿上了。”
唐河再扭頭一看。
嗯,她是穿上婚紗了,只是頭上戴上了潔白的紗飾,只有一雙白絲襪……
很想多描述一些,但是這玩意兒,花錢都不讓你看啊,自行想像啊,那一雙長腿……
嘖嘖嘖……
菲菲款款地向唐河走來。
唐河的頭皮陣陣發麻,好像,真的躲不過去了啊。
菲菲的臉上露出了自信中又帶著嬌羞的微笑,更多的還是期待,有一種夙愿終于得償的感覺。
“嗯!”
菲菲顫哼了一聲,軟軟地撲倒在唐河的懷里。
在菲菲的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苗條秀麗,但是看著有一種,嗯,很別扭感覺的漂亮女人。
而這個漂亮的女人,手上還拿著一個針筒,針筒里,還剩下半筒的藥水。
這個女子用一種很熟悉又很別扭的語調說:“東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們會長有請,唐先生,希望你能識時務。”
唐河當時就怒了,怪不得行事狗里狗氣藏頭露尾的,敢情是個女鬼子啊。
女人搖了搖頭:“看來,還是需要用手段了,放心,這種特制的藥……”
唐河又不是二逼,哪里會讓她說完啊,直接就把懷里的菲菲掄了起來,用她的一雙長腿砸了過去。
女人閃身躲過菲菲的一腿,唐河順勢把菲菲往唐上一扔,一側身抄起了椅子向女人砸去。
“嘿呀!”
女人沉喝了一聲,單掌劈下,如同一把長刀似的,把椅子劈碎。
碎椅子中,一把磨得刀鋒內凹,刀身還浸染的幽暗血跡的手插子,奔著她的肚子就捅了過來。
女人嚇了一跳,側身一躲,抬手一針就向唐河的后背扎了過來。
唐河有把握一刀捅穿她的肚子,捅漏她的腸子。
但是自己也得挨上一針。
從菲菲失去意識的速度就看得出來,這玩意兒的勁兒不是一般的大。
唐河的身子一縮,剛要躲開的時候,就見這個女人伸手摸向后腰。
她特么摸的要不是手槍,唐河都敢把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唐河硬挨了一下,針扎到了胳膊上。
女人大喜,趕緊就要注入不明藥液。
唐河反手一刀割到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