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某人啊啊慘叫,不停地求饒,直到嘎吧一聲,一條腿向后,不自然地扭曲,人也疼得昏死了過去。
杜立秋一把拽下了譚某人的褲子。
要把腿塞進去有點難,便是腿斷了,向后彎折,把腳丫子塞進去還是沒問題的。
譚某人硬生生地疼得昏死了過去。
眼角,更是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自己騙女弟子玩的花樣多了,但是,從來都沒有這一款啊。
杜立秋扔下被收拾過的譚某人,望向的嚴晶。
唐河踹了杜立秋一腳。
杜立秋這個大虎逼,在這種時候頓時化身為大聰明,目光一轉,盯向綠頭新郎。
綠頭新郎頓時慘叫了起來,大叫著我爸是誰,我爺是誰,都挺牛逼的那種。
唐河他們都沒當回事,再牛逼又咋地,有種到大興安嶺找我們去好了。
綠頭新郎慘叫著,躲到了嚴晶的身后。
嚴晶緊張地看著杜立秋和武谷良。
她都沒敢看唐河。
畢竟,杜立秋和武谷良,在她這里打過一口井,還不止一兩次,這可是十幾公分的交情。
唐河可沒干過這個事情,頂多是同村,有情誼,但是沒那么深啊。
杜立秋和武谷良獰笑一聲,明顯有些不懷好意了。
嚴晶真的很聰明,不聰明也不可能釣得住這級別的凱子。
嚴晶大叫著別碰我男人,然后嚇得白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綠頭新郎要跑,被杜立秋抓著腳脖子拽了回來。
說把你的腿打折,就打折,說塞到哪就塞到哪。
腳丫子不也屬于腿的延伸嘛,不算食言。
這一陣陣的慘叫,讓鄰居報了警。
等警察趕過來的,看到眼前一幕都傻了。
辦案這么多年,從來都沒見過么一款啊,這難度系數已經接滿啦。
綠頭新郎大叫道:“都看你媽了個批啊,送我去醫院啊!”
帶隊的警官認識他,趕緊問是誰,他們要去抓人。
綠頭新郎大叫道:“我,我特么的跟哥們玩鬧,不小心摔斷了腿,又坐到了腳上,不行嗎?”
“行,行,當然行,趕緊叫救護車。”
火車站,唐河他們準備上車了。
菲菲緊緊地抱著唐河不撒手:“你就不能別那么矯情嗎?我怎么也比洗浴的小姐強吧。
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情,我跟你生個孩子,又不用你養!”
唐河發出牙酸一般的哼嘰了,在菲菲半強迫的拉拽下,往火車外走,直奔附近的賓館。
咱憑心而論,哪個男人能拒得了提了褲子不認帳這種事情。
哪個男人,又能拒絕得了不必負責任的熱情。
基因擴散,雄性本能也。
更何況,人家菲菲很有誠意的。
把整個套的新娘裝束都拿來了。
人家說得可好了,啥也不干,就穿上讓你看一看。
一套衣服無所吊謂的。
關鍵是,還有一雙國內現在很少見的白絲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