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火車,依舊是車站。
菲菲幫唐河整理著衣領,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唐河,謝謝你。”
“倒也不用謝吧!”
“要謝的,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可能,這是我這一生,最后一次能夠開懷大笑的時刻了。
今天過后,就當是一場夢,忘了吧,以后我可能會很浪,會很蕩,那都是我的選擇!”
唐河看著一臉淡然中帶著哀傷的菲菲,心中忍不住大叫: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話啊,我什么都沒干啊。
你現在搞得好像舊情人徹底分手一樣。
我們之間連特么的情都沒有,哪來的分啊。
你在強行給自己加戲你知道嗎。
“誒我草!”
武谷良大叫了一聲。
唐河嘆了口氣,你看,武谷良都看不下去了。
“小偷,草的,偷到你武爺身上來了!”
武谷良的大叫,終于讓人醒過神來了,敢情是他們的行李被偷了。
那個瘦小子跑得賊快。
唐河他們拿出老林子追獵的本事追了上去。
不追不行啊,因為那個行李卷里,還有武谷良的56半和幾十發子彈,這要是丟了,那樂子可大了。
唐河他們分明使出了全力,,居然死活沒追上。
眾所周知,這年頭的火車站,是絕對的城市繁華中心。
但是,再繁華的地方,也會有一些陰暗的角落。
這個小毛賊就鉆進了這種陰暗的角落里。
唐河他們沖進去的時候,就見一個一身雪白的練功服,頭上還扎個花白發髻的老者背負雙手,傲然而立。
隨后又是十余名穿著練功服的男男女女。
小毛賊十分恭敬地把行李放到了練功夫老者的身旁,然后弓身叫了一聲大師。
“嗯,不錯,小小年紀,身手敏捷,待到靈氣復蘇之時,可為我的入室弟子!”
“謝謝,謝謝大師!”小毛賊激動得跪地梆梆磕頭。
那一眾練功服男女,一臉羨慕妒忌恨地看著小毛賊,恨不能以身代之。
練功夫老者緩緩轉身,是一個須發皆白,滿面紅光,賣相極佳的老頭。
老頭并指如劍,指向唐河他們,厲聲喝道:“爾等山野村夫,沖撞貴人,擾亂天機,該當何罪……”
唐河都特么的傻了。
哪蹦出這么一個貨啊。
杜立秋指著老頭,誒誒地大叫著,不停地跳著腳,一副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的急迫。
“啪啪!”
杜立秋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然后大叫道:“是你,我認識你啊,上回來京城的時候,我拿一根棍子捅你屁眼子里啦。
你不是說要退出江湖,回家種地的嗎?
你又成大師啦!”
杜立秋的大叫,讓唐河頓時豁然開朗,想起來了,打穿氣功界那一次,在京城這個號稱什么仙師的老頭,是他們第一個找上門來的。
沒想到他居然升級的,從仙師,升級到了靈氣復蘇。
唐河看了韓建軍一眼,能把這事兒傳出去的,也就他了。
韓建軍臉色一變,趕緊叫道:“不關我的事兒啊,不是,咱男人喝點酒吹個牛逼不是很正常的嗎。
誰想到這幫貨還活學活用了呢!”
剛剛還一派世外高人風范的白發老頭,看到杜立秋的時候,瞬間就被喚醒了某種殘暴的記憶,下意識地伸手向屁股后一捂,轉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