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這個大颯蜜,為了這一口兒,變得格外溫柔,哄著唐河。
但是唐河是真吃不下去了。
杜立秋倒是覺得無所吊謂,了不起干一下子唄。
唐河又大怒,老子又不是你這個老天爺的二弟,你說你,被人家老爺們摁炕上幾回了。
“好了好了,走嘛走嘛!”
菲菲拉著唐河往外走。
韓建軍那個犢子,笑得都特么能看到后槽牙了。
唐河上個廁所的功夫,轉身又看到了嚴晶。
一臉濃妝,卻又帶著幾分清純之意的嚴晶,看著唐河說:“好巧啊!”
“是啊,深城一別,好久不見啊,你混的相當不錯啊!”
嚴晶掏出一盒三五,遞給唐河一根,唐河擺了擺手。
嚴晶叼了煙,又掏出一個芝寶打火機,叮地一聲甩開,點了煙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別提了,那個老板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還欠了一屁股債,還被人追殺,我和羅利民都被連累了。”
“嗯!”唐河禮貌地嗯了一聲,他對嚴晶的過往,真的沒啥興趣。
嚴晶卻像找到了知音似的,嘆了口氣說,“那個二逼的仇家找上門來了,我被掄了,羅利民被沉海了!”
“羅利民死了?為了保護你死的?”唐河忍不住問道,這個結局,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羅利民那個舔狗,是真能為了嚴晶去死啊。
嚴晶說:“不是,我倆本來能跑出來的,他把我踹了個跟頭,想用我拖住追兵。”
“好家伙!”唐河忍不住驚呼了半聲,羅利民的變化挺大啊。
嚴晶嘲諷地一笑:“我摔倒的時候,拽了羅利民一把,然后誰都沒跑掉!”
“那你,命挺大啊!”
嚴晶抹了一下頭發,居然多了幾分柔媚的風情:“漂亮的女人嘛,總是要多受一些優待,能多活一會的,多活一會,就多一分機會。
那幫人為了在我身上吃個獨食,自己打了起來,我趁亂倒是跑了出來。
又來闖蕩京城,這不,又撈到了一條大魚,這魚,是真的大。
為了逮住這條魚,我去做了手術!”
“手術?”
唐河上下打量著嚴晶,沒看出整容的痕跡來,這年頭也不流行整容。
不過,京城人民玩的花啊,難道,嚴晶還裝了一根?
不能吧,這可是世紀難題,后世那些女變男的,也沒說給自己安一根真的。
說真的,男人有的時候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這根真的,何況是移植到女人的身上。
“我做了修補和緊縮的手術,我跟這條大魚說,我還是第一回,他信了!”
嚴晶說著,深深地看了唐河一眼:“你是聰明人,知道我要說什么!”
唐河恍然大悟,敢情這娘們兒繞了一大圈,又是談往事,又是談悲慘的,敢情在這等著自己呢。
就是怕老鄉熟人露了她的底唄。
唐河才懶得管這種破事兒呢,只說了一句祝你好運,轉身就走。
結果剛剛走出來,就跟綠頭新郎走了頂頭碰。
唐河一時間不知該說啥。
難道跟他說,你老婆總打我主意,甚至還要強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