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一揮手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那么多人,沒有那么多機器,怎么可能截斷一條河?”
李成才也一臉懵:“就是那條河,能截得斷啊!”
杜立秋順著李成才的手望去,只見一條寬不過三米,那流速跟尿尿一樣的小河,臉皮直顫。
這,也好意思叫河?
我特么自己兩鍬就能截斷了好不好。
李成才說:“我們就指望這條河澆田呢,太安村不是人,把河截斷了!”
杜立秋撲通一聲,把小弟往地上一扔,再把能炸坦克的玩意兒往李成才的手上一塞。
“誒,你干什么?”
“啊喲我草,我看你們打架,好著急啊!”
杜立秋瞅著兩伙人,棍碰棍,棒碰棒,罵得歡就是不動手,急得有一種屎急的感覺。
杜立秋從已方人群中走過,挑順眼的一個鎬把一把搶了過來。
那個小伙明顯看杜立秋不順眼,應該是招弟妹子的追求者。
小伙急了,想搶回來,杜立秋單手把人拎了起來一甩,立馬沒影了。
杜立秋闖過人群,到了另一伙人跟前。
立馬,就有七八根棍棒鋤頭啥的指到了他的跟前。
一個很兇的漢子用土話哇啦哇啦地吼罵著。
“你特么的叫喚個基巴呀!”
杜立秋大怒,一鎬把掄了過去,把對方砸了一個跟頭。
這一下像搞了馬蜂窩似的,一大幫人奔著杜立秋就來了。
杜立秋的脖子一扭,發出嘎巴巴的響聲。
然后鎬把掄得像風車一樣,一頭扎進了對方的陣營里。
咱都說古代猛將有萬夫不擋之勇,萬軍之中殺個七進七出啥的,總覺得像是吹牛逼。
但是,杜立秋比人家高出一半加半肩,膀大腰圓一個能裝人家倆,招弟妹子那樣的,在懷里抱上一個小時都覺得沉。
靠的就是一個身大力不虧。
他挨一下,屁事沒有。
人家被他撞一下,直接就飛了。
杜立秋直接就在人家百來號人當中殺了一個對穿,然后又殺了回來。
有杜立秋這員猛將領頭,太平村的人氣勢撓地一下就上來了,勢如破竹,把太安村的人打得頭破血流,狼狽逃竄。
那條被截斷的河也被放開,河岸也被徹底地占領了。
李成才拄著鋤頭,意氣風發地站在河岸邊上,大有一種睥睨四方的感覺。
他現在算是揚眉吐氣了,今天還不是多虧了我家閨女,我看以后你們誰還敢嘲笑我李成才賣姑娘。
唐河他們住在漁村,吃著血蛤喝酒聊天。
這血蛤剛吃起來腥,但是吃習慣了之后,原汁原味的細嫩,特別是那種像吸那啥的淡淡海腥味的細嫩口感,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關鍵這玩意兒,補血,還壯那個陽。
唐河裹著被子都沒睡個好覺,太特么的潮了。
一大早出了太陽,趕緊出來曬曬。
剛出門,就見一個頭上裹著紗布的漢子,正在院子里跟老馮叔哭訴。
“太平村太欺負人了,你看看把我們打的,還把水全都占了。
老馮叔,咱可都是本家,你不能不管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