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獵物,匆忙之間,想要把它打死,還真沒那么容易。
呼……
虎小妹從林子里竄了出來,帶著充滿野性又柔美的韻律,一個縱身撲到了一頭公犴的后背上,重重地一口咬到了犴的后頸處。
那頭犴悲鳴一聲,不停地縱跳著,想要把虎小妹甩開。
虎小妹尖銳的爪子深深地扣進了犴身上,任你怎么甩,都別想把我甩掉。
“砰!砰!”
唐河和武谷良同時開槍。
距離不過二十米了,一槍打中了犴胸口,一槍打中了腦袋。
這頭犴蹌了一個跟頭,一頭扎到了地上,大板角都摔斷了。
但是,迎頭撞上的距離太近了,唐河他們已經躲不開了。
還有兩只犴,這要是撞過來,非把它們全都踩死不可。
唐河拽了一把晃著膀子要沖上去開干的杜立秋,而武谷良已經提前后退,把喪彪頂到了前頭。
喪彪這回不上也得上了。
喪彪不情不愿地悶吼了一聲,迎著前頭那只千斤巨犴撞了過去。
犴有千斤,可是喪彪這一身膘肉,也有小九百斤了,絕對算是一只巨虎,還明顯能看出來是一只胖虎。
胖虎那也是虎,突然爆發起來,依舊有著大貓般的靈活。
喪彪一個側甩閃開了犴低頭迎撞的板角,再一個側身,輕盈地來了一個側方轉向,幾乎要有小盆那么大的虎爪,來了一個漂亮的寸勁兒拍擊。
唐河他們甚至都能聽到砰的一聲悶響。
正迎頭猛沖的千斤大犴,一個踉蹌向側方摔去。
喪彪借著這一拍之力,胖身子扭成了麻花一樣,凌空一個翻轉,砰地一聲撞到了另一頭犴身上。
八百多斤的一頭巨虎,四爪齊扣,把自己吊掛在這只體形稍小一些犴身上。
這犴帶著喪彪,一直奔到了唐河他們跟前的時候,喪彪狠狠地一口,鎖死地這只犴的脖子。
這只犴一個跟蹌,直接摔在了唐河他們身前。
一口鎖喉放倒犴的喪彪,在對方還沒有斷氣的時候就撒口不管了,翻身起來,奔著那只摔了個跟頭,又爬起來要跑的犴去了。
這時,虎小妹已經咬斷了它捕的那頭犴的后頸,狂奔著又奔這一只來了。
這只一千斤出頭的公犴,十分榮幸地被兩頭老虎照顧了起來。
先是被喪彪一記虎爪差點拍斷了脖子。
又被虎小妹跳到了后背上,一口咬住了后頸。
最終還是喪彪來了一記狠的,一口鎖喉。
犴粗壯的脖子上前后掛著兩只老虎,連掙扎都沒有掙扎兩下,骨骼碎裂的聲音當中,徹底地蹬了腿兒。
唐河他們開開心心地收拾著犴,一下子就把這四只犴形成的小群落給包圓了。
犴收拾起來就比野豬啥的難多了。
因為很多下水本就是美味,扔掉太可惜了,只把肺頭啥沒法吃的東西掏出來,掛在樹上,算是敬過了山神。
這些東西真正要運回去,才是最大的難題。
來來回回的得分好幾趟。
好在有獵狗,虎小妹和喪彪幫忙,一次都拽走一半。
就是喪彪是真特么的偷懶啊,被唐河揍了一頓之后,倒是老實。
可是走了沒幾步,就把身子一蹲,一副要拉尿的模樣。
等了它半天,就擠出那么幾滴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