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也是真踹不動喪彪了,索性撅了一根柳條子,這玩意兒像鞭子一樣,打在身上賊疼。
喪彪挨了幾鞭子,立馬老實了,拖著上千斤的犴肉,哼哧哼哧地一溜小跑就沒了影子。
“真是賤皮子!”
唐河笑罵著,又掛上了繩子。
虎小妹趕緊跑了過來,主動伸著脖子套了繩子,幫唐河拽那些肉。
至于虎子它們忠誠的獵狗,對不起,有我虎小妹在,任何母的,都別想靠近我男人,母狗也不行。
虎子很委屈,只能跑回去幫武谷良。
一行人往前走了一段,虎子它們三條獵狗突然變得焦躁了起來。
就連虎小妹也躁動了起來。
能讓虎小妹躁動的東西,肯定是猛獸。
冬天熊不出來,野豬不至于,豹子也不至于,所以,只能是老虎了。
應該是一頭陌生的老虎。
唐河趕緊按住了虎小妹,又安撫住了虎子。
三人拎著槍,只帶著虎小妹,悄悄地向前方摸去。
杜立秋還小聲地說:“現在不讓打老虎了,咱把它干下來,然后悄摸地留下。”
唐河搖了搖頭,如果真是老虎的話,嚇走就好了。
他是知道的,東北虎曾經一度滅絕了。
這個滅絕除了人類打獵之外,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其實是人類的大范圍活動,破壞了老虎的棲息地。
三人一虎,往前摸了幾百米,聽到了喪彪的低吼聲。
三人立刻趴到了地上,小心地向前摸去,在樹后探出頭,向前方望去。
沒錯,一只老虎,一只四百多斤的母老虎,不是虎小妹的虎媽,而是一只陌生的母老虎。
這只母老虎,正在喪彪面前撒嬌。
母老虎緊貼著喪彪,在雪上打著滾,亮著肚皮,伸著腦袋蹭著喪彪,然后哧哧地噴出幾股尿,再厥起屁股湊到了喪彪的面前,不停地搖晃著。
一般情況下,都是公老虎主動去找母老虎的,各種死皮賴臉只求基因擴散。
而母老虎主動求公老虎,只能說明,這只公老虎太優秀了。
你看喪彪,雖然獨目獨目臉上有疤,但是長得胖啊,長得胖說明不缺吃喝,生活條件好。
大概就相當于你家有幾十億家產,隨手就能給幾千萬的彩禮這種級別的有錢人。
喪彪吃得好睡著炕,時不時地還能跟著孩子混點奶粉喝,因為孩子喝不完的奶粉,一般都是隨手倒進它的血盆大口里。
這就是讓喪彪的皮毛格外鮮亮又油亮,隨便一抖,簡直就像一張虎皮緞子一樣。
這樣的老虎,放到老虎界那也是相當的炸裂,相當于極度帥氣又強壯的小伙兒。
相比之下,這頭母老虎,就有點戧毛戧刺的意思。
喲呼,這特么的不就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那個味兒嘛。
只不過,喪彪這個霸道總裁,對這個丑母老虎,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巴掌就把它拍了一個跟頭。
母老虎也不急惱,反過身來又來蹭喪彪,喪彪再把它拍開。
完全就是一副母老虎只會影響我混吃混喝的意思。
好嘛,這美好的生活,把喪彪的情期都給耽誤了。
母老虎很是執著,非要給喪彪生孩子,喪彪就非不跟它生孩子,母老虎急得都快要把喪彪按那強來了。
不過,它在喪彪面前,可不是一般的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