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外頭傳來吉普車的聲音。
林業廳的人已經來了。
算了,就藏在自己家里好了。
外面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三十多歲,一看就是秘書的人,微微彎腰著先一步進來,然后欲請后面的人進來。
唐河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哨聲。
這是對獵狗發布了進攻命令。
本來外面的響動,就讓三條獵狗鉆出了狗窩。
現在唐河一聲呼哨,虎子打頭,大黑和大青在兩翼,一起向進院的人撲了過去。
三條狗甚至都沒有發出叫聲,就這么直愣愣地撲了上去。
“啊喲我的媽呀!”
當先的年輕人驚呼了一聲,一個跟頭摔了過去,把后面那個胖子撞了個跟頭。
虎子帶著大黑和大青沖了過去,直逼到這幾個人的身前,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這種低沉的咆哮聲,可比汪汪汪的叫聲要嚇人多了。
唐河站在門口,就這么看著虎子它們這么威逼這伙人。
那個年輕人翻滾了兩圈,抄起了一塊石頭護到了胖子身前,他比狗還忠誠。
唐河的眉頭一皺,沒想到還有堪比虎子的忠犬。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不樂意讓自家的狗咬人。
咬過人的狗,就不會再是好獵狗了。
這時,年輕人啊喲地慘叫了一聲,原地蹦了起來。
卻是白臉老狼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搞偷襲,一口咬到了那個年輕人的小腿肚子。
老白咬了一口之后,扭身就跑,一邊跑一邊還扭頭望向唐河,咧著嘴一副媚笑的模樣。
這只老狼真的很聰明。
它咬了人,但是隔著棉襖相當于狠掐了一下,又沒見血。
沒嘗過人血的野牲口,還是可以抬一手的。
外頭狗咬人叫的,喪彪還在裝死。
虎小妹有些急了,低沉地咆哮著就要沖出來開干。
虎小妹二百多斤,已經退去了稚氣,更多了幾分母老虎的柔,現然一怒,虎威迸現。
林秀兒和沈心怡根本按不住它。
唐河一扭身,指著虎小妹厲喝道:“回去!”
虎小妹瞪著眼珠子,沖到了唐河的跟前嘶吼了一聲,一副要跟唐河打起來的模樣。
唐河怒道:“你敢咬人,就給我滾回老林子,以后再也不要見我了!”
虎小妹呲起虎口閉攏,不再低吼,轉而發出委屈般的輕哼聲,再一扭頭往屋里走的時候,那叫一個委屈。
杜立秋拎著斧子走了過來,低聲道:“唐兒,你這小媳婦兒臉皮薄,小臉子,你罵它干啥呀,趕緊去哄哄吧!”
唐河怒道:“我哄個屁啊!”
這時,外頭傳來那個胖子惱火的聲音。
“唐河,虧得你還是公務人員!
現在搞得像個刁民一樣,太不像話了,你是不是想被開除?”
唐河一愣。
這會他才想起,對啊,我特么可是林業局科級干部。
李局長都說了,他退休的話,讓自己接任,已經把推薦報上去了。
那個胖子接著怒吼道:“不只是你,還有杜立秋,武谷良,都是公職吧。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出來投降,把那兩只害人的老虎,給我送到動物園去,否則的話,我把你們全都開除了!”
唐河的臉上,閃過一抹獰色。
開除公職?
東北的大殺器啊。
這一招祭出來,對在編的職工等,簡直無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