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沈心怡又潤又白的肩膀。
這一想,頓時頭皮更發麻了。
草的,老子倒底還是出軌扯犢子了?
林秀兒說:“我揍完小東,回來的時候都快后半夜了,要不是早上孩子哭,我還說不定睡到什么時候呢。”
唐河頓時松了口氣。
原來回來了啊。
看來,昨晚上那一頓不一樣的香,只是突然來了不一樣的興致導致的。
唐河保持著不一樣吃飯的心情。
林秀兒一邊做飯,一邊跟唐河吃飯。
喪彪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從屋里出來,一探頭,就看到了兩人正在吃飯。
喪彪站在門口,保持著一條腿抬起了姿勢,歪著腦袋稍稍一想,轉身又回去了。
沈心怡也醒了,下地準備去廁所,結果被喪彪比臉盆還要大的腦袋一拱,又拱回了炕上。
“誒呀,你干啥,我要出去!”
沈心怡推著喪彪的大腦袋。
喪彪還要頂的時候,孩子醒了,喪彪趕緊放開了沈心怡,叼起孩子就輕輕地晃悠了起來。
就看這溫柔的動作,很難相信這是一只八百多斤的老虎能干出來的事兒。
沈心怡才走到了門口,就瞪大了眼睛,驚呆在門口,然后眼神聚焦,不爭氣地流出口水來,真是,太浪費了啊。
吃過遲到了早飯之后,杜立秋蹬著自行車就沖了進來,大叫道:“唐兒,唐兒,出事兒啦!”
“咋了?”唐河立刻問道。
他還以為是杜立秋在外頭扯犢子,又讓人堵炕上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太可能,真要堵住了,他也不能跑回來啊。
“我草!”
唐河想到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趕緊站了起來,難道,杜立秋這個王八犢子,不但跟人家老婆扯犢子,還把堵門的男人打了?
做人,不能太杜立秋啊。
你特么這種行為,就不叫扯犢子了,那特么是欺男霸女。
唐河四下踅摸著,看看找點啥東西能打死杜立秋這個王八蛋。
杜立秋叫道:“李局長讓我來給你報個信兒,說是省林業廳派人過來了,要把喪彪和虎小妹都送到動物園去!”
唐河立刻明白了過來。
是那個有背景的胡志高出手了,直接動用了官面上的手段。
唐河想了想,這事兒不管是找韓建軍還是王建國,哪怕是孫寶明,應該都能搞得定。
但是,人情這東西,是越用越薄的,還是算了吧。
官面上的手段,說難對付,也難對付,就算再膽大包天,也不能把有官身的人埋到老林子里去吧。
要說好對付,也好對付,他們是奔著喪彪和虎小妹來的,只要把它們藏起來就行了。
至于藏哪?
老林子哪里不能藏兩只老虎啊。
可問題是,虎小妹很聽話,唐河一招手它就跟著走。
喪彪就不行了。
它摟著孩子,閉著眼睛躺在炕上,任你怎么扒拉,怎么拽它都不動彈,直接跟唐河玩起了裝死。
別說,它裝的還挺像的,要不是大肚皮還起伏幾下,還以為它真死了呢。
八百斤的一頭大老虎,它不動彈,誰也動不了。
就算杜立秋這種猛人,也沒達到力能扛鼎那個地步,扛不動八百斤的大老虎。
唐河氣得咣咣就是兩拳捶在喪彪的身上。
喪彪沒動靜,一副有種你打死我的樣子。
倒是躺在旁邊,瞪著眼睛看著他們的孩子,一瞅喪彪挨打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林秀兒趕緊過來抱孩子。
可是孩子一邊哇哇地哭,一邊向喪彪伸手,抓住了喪彪的胡子之后,說啥也不松手了。
孩子哭了一陣,喪彪忍不住了,一個骨碌爬了起來,探頭就把孩子叼了過來,輕輕地晃悠了起來。
喪彪這一晃悠,孩子立馬破涕為笑,嘎嘎地笑著薅它虎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