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能從虎嘴里掏出啥來。
喪彪吃了一部分貢品,剩下的用大鍋該燉的燉,該烀的烀,很快就傳來酸菜的酸香味兒,還有濃濃的肉香味。
做好的大鍋菜,出錢的多分點,沒出錢的少分點,反正家家戶戶都能沾吧點。
這算是沾點虎干爹貢品的威風氣。
喪彪很客氣地在村委跟孩子們耍了一會,盡了一下干爹的義務,然后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跑。
今天還沒帶孩子呢,讓那兩個女人帶孩子,它不放心。
人很笨的,連奶粉都不會沖。
那些認了干爹的孩子還要跟著,又被各家的家長拽了回去,這邊剛要哭,那邊啪啪就是一通狠揍,然后全都攆學校去了。
唐河他們去了老范家里,滋味兒十足的大鍋硬菜幾大盆子,老范太太再整點咸菜蘸醬菜,齊活了。
一通大酒一直喝到天黑,唐河才搖搖晃晃地回了家。
外屋,幽綠如燈籠一樣的眼珠子閃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唐河摸了摸孩子,孩子睡得香,然后虎爪子把他的手扒拉開,身子挪了挪,把孩子卷到了肚子
唐河有些擔憂,雖說現在是冬天了。
但是喪彪這么摟著孩子,會不會傷熱啊,傷熱的孩子可是容易得病的啊。
唐河擔憂著進了里屋,脫了衣服鉆進了被窩,把林秀兒往懷里一摟,就要說說孩子會不會傷熱的事情。
但是,今天的林秀兒好像是處于某個時期,格外的熱情主動,格外的不一樣。
讓唐河立馬就忘了孩子的事兒。
雖然沒開燈,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清楚,但是細節感觸啥的,還是得靠自行想像。
唐河今天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一覺醒來的時候,還殘留著昨天晚上的余韻。
從炕上爬起來,林秀兒在外屋地做早飯,沈心怡還在外屋的炕上。
孩子她摟一半,喪彪摟一半,兩人一虎靠在一塊睡得正香。
也許是靠著老虎有點熱,被子微微拉開,微微隆起來,清晨的陽光透過窗上的霜花和擋風的塑料布,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
真白,真潤……
唐河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也不知怎么的,今天似乎格外亢奮,格外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唐河到了外屋地,林秀兒才剛把飯蒸到鍋里,挽著袖子要去撈酸菜。
唐河先把酸菜撈了。
唐河看著林秀兒忙碌的身影,頓時又起了興致,湊了過去一手摟住了林秀兒的腰,一手就解她的棉褲。
“誒呀,別鬧了,做飯呢!”
“哪頓飯不是吃!昨天晚上……”
唐河一邊說一邊咬著林秀兒的耳朵。
林秀兒說:“昨天晚上林東又惹禍了,我回去揍了他半宿!”
唐河一聽,頓時身子一僵,頭皮有些發麻。
“你,你昨天晚上沒在家?”
唐河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雖說昨天晚上喝多了,但是,絕對沒有斷片。
所以,她沒在家,那昨天晚上吃得特別香的那一頓,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