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都特么無語了。
敢情又累又餓的喪彪,突然解鎖了新的撒嬌技能!
“你他媽的……”
唐河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連踢了喪彪好幾腳,然后又踢著它,給它套上了繩子,把今天捕到了兩只野豬,兩只狍子拖回去。
唐河已經盡可能地避開村里人了。
但是村子就這么大,一只那老大的老虎,拖拽著好幾只獵物往回走,難免會被人看到。
一個能當牲口使喚的老虎,長得再兇,也沒啥震懾力了。
就連村里的小孩子,都敢笑嬉嬉地湊過來,又是捏又是摸的。
喪彪低眉順眼地只管走自己的,只是走路的時候,大爪子翻動的時候還要小心,可別把這些小崽子踩死了。
唐河嗷地一嗓子,把這些孩崽子全都攆走了。
這特么可是老虎啊。
再說了,再這么下去,喪彪可真就成了全村孩子王啦,把它送回山里的計劃可就徹底泡湯啦。
唐河一人一腳,把這些玩老虎的孩子奔開,反倒喪彪還挺不樂意的。
這老虎算是摸清脈搏了,只要把孩子帶好了,就可以躺著混吃等死。
唯獨閨女這個男人不是個東西,非逼著自己進山抓野豬狍子啥的,多基巴累呀。
唐河領著喪彪,帶著它們父女倆的口糧回了家。
進門就見杜立秋沖自己擠眉弄眼的。
林秀兒還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不是生氣,而是責怪。
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子。
杜立秋這個癟犢子,打從上回跟胖鎮長他們去鎮上吃了飯之后,一天三趟地往鎮上跑。
甚至齊嬸子還到家里來借了二百塊錢給他。
不用說,這犢子肯定又特么的跟誰扯上犢子了。
現在跑到家里來擠眉弄眼的,能有什么好事兒?
唐河給了杜立秋一腳,怒道:“你特么不會扯犢子扯出事兒了吧?是不是讓人家男人摁炕上了?”
杜立秋立馬搖頭:“那不能夠,我跟說,一小學新來音樂老師,接的是孫梅梅的班……”
一提孫梅梅,唐河的心里一顫。
當時年輕啊,雖然沒干啥,但是摸了人家的腳呢。
杜立秋賊笑道:“人家才剛畢業,我跟你說,這妞倒底是大城市練過的,還練過跳舞,腿那叫一個長,還能掰成……”
唐河一捂杜立秋的嘴,跟你說八百回了,別特么的說細節,不給錢你說什么細節啊。
“你可閉嘴吧,沒惹麻煩你往我這里跑什么!”
杜立秋還沒等說話,林秀兒就幽幽地說:“你要扯犢子,我也不攔你,要么你悄悄領家里來,要么在鎮上,也不能在村口啊!”
唐河當時就急了:“我啥時候在村口扯犢子了?我跟誰扯,跟喪彪嗎?”
正扒著炕沿,用爪子撩著孩子的喪彪,一扭頭看向唐河,獨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如果能躺著混吃等死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咱喪彪是公的啊!
喪彪想了想,骨碌到了唐河的身前,后腿一岔,毛茸茸的懶子送到了唐河的跟前,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別的干不了,給你玩玩懶子吧,你們人不就喜歡這個嗎。
唐河一腳踢在它的懶子上,喪彪嗷地一聲,夾著腿竄上了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