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就假裝沒聽著。
自己幫著鄉親從官兒的手上討到了好處,還不許人家逼逼幾句嘛。
黑老虎裝了車,胖鎮長又拽著唐河他們,非要讓他們到鎮上去喝酒。
唐河想都不想地拒絕了。
黑老虎太兇了,這一戰,可謂是全員受傷啊。
不對,武谷良就沒事兒,但是他又臊得慌。
因為從頭到尾,他除了跟著跑,最后只是頂了一下母老虎,根本就沒出手,沒出手受什么傷。
正好,杜立秋一聽說,吃飯的時候還有女老師呢,立馬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
武谷良現在也不好意思在村兒里面對那些崇拜的目光,也跟著一塊去了。
女不女老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鎮里那三姐妹還有倆生了孩子呢,手心手背都是肉,誰都不能落下啊。
正好到了鎮上,要一塊虎肉,過去看看豆腐西施那表姐妹。
唐河回家的時候,虎小妹正咬著腿上的夾板呢。
林秀兒搬著它的腦袋不讓它咬,但是林秀兒又哪里搬得動啊。
虎小妹看到唐河來了,趕緊松了嘴,不停地舔著嘴巴子掩飾自己的尷尬。
唐河上前,在虎小妹的腦門上輕輕地一拍,怒道:“不許再咬夾板了,你以后想當一只殘疾虎嗎?”
唐河在說話的時候,喪彪急匆匆地從院后往回跑,看到唐河的時候把耳朵一背,縮著身子溜著墻根,爪子一勾就把門勾開了,再出溜一下鉆進了屋。
唐河還沒等反應過來呢,喪彪就叼著自家孩子的小包被出來了。
“媽呀!”
唐河嚇了一跳,這大冬天的,就這么把孩子叼出來了?不怕凍壞了啊。
喪彪十分純熟地把身子一卷,把孩子護到了肚子中間,然后瞇著眼睛背著耳朵,沖著唐河不停地歪著腦袋。
唐河都特么無語了,這喪彪分明就是在干面子活兒啊,生怕自己不知道它在看孩子一樣。
所以,喪彪在這個家里是出了力的,不算吃干飯的。
唐河捂著腦門,這不行啊,再讓喪彪這么一直當保姆的話,它可就徹底回不去啦
這時,林秀兒迎了出來,把孩子抱了起來,喪彪嗚嚕嗚嚕地要去勾林秀兒的褲腿,林秀兒沒好氣地當頭給了它一腳。
喪彪腦袋上挨了一腳,身子一縮,委屈極了。
你看,沒能耐就知道看孩子的老爺們兒,就連林秀兒這種溫柔脾氣好的女人,也下意識地沒瞧得起它。
說真的,這世界上,敢瞧不起一只八百來斤的胖老虎的人,真的不多。
唐河這半個月可消停了,哪都沒去,就老實的在家呆著。
全家人都開心,唯有喪彪不開心。
因為唐河總是強行揪著它,把它揪到了老林子里頭,逼著它去捕獵。
正常捕了一只野豬,吃上一頓飽的能頂上三五天。
但是唐河就不,只要抓到了獵物就會無情地搶走,然后逼著它一只接一只的抓。
喪彪真的是又累又餓啊,想偷吃幾口,又被唐河按著腦袋打了一頓。
“嗚!”
正被唐河無情毆打的喪彪,發出一聲低吼。
唐河一愣,心中又一喜,喪彪的野性恢復了啊,那就不能打了,因為自己打不過它啊。
唐河趕緊松手的時候,喪彪在低吼聲中,出溜一下把身子抻得老長,爪子也勾到了唐河的褲腳上,就地打了一個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