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崩,槍管都被咬裂了。
而張宸宇這時也開槍了。
砰的一聲炸響,獵槍的槍管直接就炸成了喇叭狀。
炸開的槍管扎進了黑老虎的嘴里頭,一直扎穿了腦子,它才才撲通一下把腦袋砸在雪地里不動彈了。
它這回才算是真死了。
張宸宇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后一彎腰,哇地吐出一口血來,舊傷復發了。
原本躺在樹根處的大黑在大青地拉扯下,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它居然沒死。
但是,虎小妹呢!
唐河的心里一驚,趕緊撒腿往回跑。
唐河跑回虎小妹受傷倒地的地方,看到那只母老虎正咬著虎小妹的后頸往起拽。
唐河大驚,拎槍上彈。
這個母老虎虎盡可夫,連它兒子都死于黑老虎的嘴下,它這是還想對虎小妹下嘴了嗎。
唐河的他剛剛舉起來,就見虎小妹已經爬了起來,拱著母老虎發出一聲聲的哀叫。
母老虎扭頭看了唐河一眼,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哀傷的神色。
“嗷嗚!”
母老虎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聲,然后扭頭慢悠悠地向林子里走去。
虎小妹發出嘶啞的叫聲,一拐一拐地往前追,可是追出幾步之后,又扭頭看著唐河。
唐河的心里緊張極了。
虎小妹若是跟著母老虎走了,自己是萬萬不能阻攔了。
深山老林才是猛虎笑傲縱橫的地方。
猛虎就不該像貓一樣養在家里。
但是,看著虎小妹一步步地離開,唐河的心里又難受極了,不舍極了,就好像自己的媳婦跟人跑了一樣。
唐河深深地嘆了口氣,向虎小妹揮了揮手,算是最后的再見。
等回去之后,再把喪彪這個懶蛋賴皮虎……
這時,虎小妹發出嗚嗚的低吼聲,一拐一拐地,顛顛地向唐河跑了過來。
前面的母老虎扭頭,發出低吼聲。
但是,虎小妹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到了唐河跟前,直接把他撲翻在雪地上,一邊發出輕哼聲,一邊伸著舌頭,刷啦刷啦地舔著他的臉。
唐河趕緊胳膊遮擋著,棉襖的布面都被舔出一條條的毛刺來。
那只母老虎也只是低吼了兩聲,然后便扭身,不緊不慢地走進了老林子里頭。
遠遠地,還能聽到聲聲低沉的,悠長的虎嘯聲。
它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跟唐河說,我的閨女就交給你啦。
唐河開心地揉了揉虎小妹的腦袋,趕緊察看它身上的傷。
外傷內傷那都是小事兒,但是它的腿就是著不了地,一碰地就疼得直嘶哈。
杜立秋跑了過來,上手摸了摸,十分篤定地說:“骨頭肯定沒斷,是裂了,打上夾板養上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也虧得虎小妹還有唐河,要不然的話,一只無法奔跑的老虎,在老林子里一樣會被餓死。
杜立秋說完,拽著武谷良就跑了,人家兩口了膩膩歪歪的,咱瞎基巴摻和啥呀,趕緊去收拾那頭黑老虎去。
這種黑老虎,那勁兒得老大了。
雖說這東西打了必須要上交的,但是在上交之前,自己總得留下點好處吧。
比如這虎鞭蛋就能留下來,被刀捅壞了嘛,刀傷還在那擺著呢,了不起給你們留個懶子皮,讓你們看看懶子是怎么被捅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