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著虎子微蜷著身子,身上纏著紗布,呼呼睡過去的模樣。
還有四只活得好好的狗崽子。
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牛逼,居然還能剖腹產,居然母子平安,這牛逼一點都不比打虎差吧,也能吹一輩子。
李淑華忍不住向林秀兒說:“秀兒啊,下次再生孩子的時候,可不能吃太多了,不是媽舍不得,實在是孩子大了,真不好生啊!”
林秀兒的臉一紅:“怎么還說到我身上來了。”
張秀春也笑道:“咋地,你還就生一個就不生了呀,超生了媽給你交罰款!”
林秀兒說:“不行,唐兒有公職的呢,超生要開除的。”
這下,兩人都不吱聲了。
對于農民來說,公職真的是比天都重要啊。
唐河重重地一擺手:“無所吊謂,什么公不公職的,我不在乎!了不起咱當超生游擊隊去!”
“胡說八道!”李淑華氣得給了唐河一巴掌。
虎子母子平安,大家都很開心,虎子雖然是母狗,絕對屬于家里的頂梁柱之一。
有虎子在家,唐河不在家的時候,林秀兒的心里也安穩。
當然,家里有了兩只老虎之后,林秀兒晚上睡覺都不帶鎖門了。
數遍天下也沒有誰敢頂著兩只老虎闖門。
杜立秋在后頭探頭探腦地看著:“誒,兩只黑的,兩只青的,身上都有虎紋,嘖嘖嘖,虎子倒是公平啊!”
杜立秋這么一說,眾人才發現,大青和大黑在門口急得直哼嘰,想進來又不敢。
農村的狗,哪怕是獵狗,沒有主人的命令,輕易是不敢進屋的。
唐河也發現了這個情況,看看虎子,再瞅瞅大青和大黑。
瞅瞅人家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和諧啊。
至于誰吃虧誰占便宜,好像它們也不是很在乎哈。
唐河這一夜也沒怎么睡,時不時地就要起來看看虎子的情況。
一直到天亮的時候,虎子醒了,看到唐河過來,立刻探身過來,輕輕地舔著唐河的手。
唐河摸了摸虎子,沒覺得熱,再掀開紗布看看肚子上的傷,傷口也沒有發炎的意思。
唐河趕緊給虎子再打上吊針,然后拿了一根棒骨準備給它烀骨頭湯拌苞米面。
林秀兒也起來,她要接手,唐河搖頭,他還是想親手照顧一下勞苦功高的虎子。
林秀兒無奈地說:“還是給我吧,你回頭瞅瞅就知道咋回事了!”
唐河回頭一看,就見虎小妹蹲在門口處,目光很是陰沉地看著唐河,再看虎子的時候,還帶著陰冷。
好家伙,虎小妹吃醋了。
唐河大怒,我媳婦兒都沒吃醋,你一個小老婆吃個屁醋啊。
唐河怒歸怒,但是抬手之后,看著虎小妹梗著脖子,歪著腦袋,一副你有種打死我的模樣,又忍不住把打變成了摸。
這回虎小妹爽了,瞇著眼睛背著耳朵,直接就趴到了地上。
這時,李淑華和秦爺從外頭進來了,李淑華的手上還拎著一只兔子。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