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大驚,也跳了起來。
杜立秋大叫道:“唐兒,不會是你小媳婦兒追來了吧?”
唐河更驚了,趕緊拽住村長問道:“一只啥老虎?多大的老虎啊?”
村長臉都綠了:“老虎進村啊,還撲倒了老張家的牛,我特么哪敢瞅啊!”
這時,張宸宇已經拎著槍沖了出去。
唐河頓時急眼了,真要是虎小妹的話,它撲了多少頭牛老子都賠了,誰特么敢打我家虎小妹,我跟他拼啦。
唐河剛剛追出去沒多遠,就見張宸宇把槍架在杖子上,砰地就是一槍,然后唐河聽到了一聲虎嘯。
唐河頓時大急,趕緊追了上去,一腳把張宸宇踹了個跟頭。
張宸宇大叫道:“我子彈都快換完了,我打中了,補一槍,就補一槍!”
唐河探頭望去,只看到一頭倒在地上,脖子噴血的牛,還有杖子另一邊,閃過的半截虎尾巴。
唐河頓時松了口氣。
哪怕只是半截尾巴,他也可以十分確定,這絕對不是虎小妹,更不是喪彪。
既然不是它們兩個,那就愛誰誰吧。
野牲口進村,還獵牛吃人,沒什么好說的,必須干了它呀。
張宸宇起身撿槍上彈,搶到了唐河的前面奔了出去:“我打傷它了,它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許開槍!”
張宸宇說著,興奮地追了上去。
唐河他們三個看了一眼雪地上的虎爪印,這老虎可不小,應該是喪彪干不過的那一只。
那更要把它打掉了,要不然的話,喪彪它們也是真不進山啊。
張宸宇不愧是偵察兵出身,那叫一個能跑啊,在進林子之前,比唐河他們這老跑山的還能跑,很快就把他們甩沒影了。
杜立秋一邊跑一邊說:“這鱉犢子,也太猛了吧,那可是老虎,不是狍子,他就那么想吃獨食兒嗎?”
武谷良道:“還以為他是個敞亮人呢,沒想到心思挺重啊。”
唐河搖了搖頭,張宸宇還不至于像他們兩個說的那么不堪,應該就是太過于興奮了。
但是,他這種興奮,很危險啊。
張宸宇跑得快,唐河他們進了林子,要沿著腳印追,自然就慢了下來,雙方脫節越來越遠了。
張宸宇現在的眼中只有老虎,自己可是要當獵人,發家致富的人吶,開局就獵上一頭老虎,才能配得上自己兵王的實力。
張宸宇沿著那只老虎留下的腳印和血跡不停地追著,此時的他熱血沸騰,根本不知道疲累,把當初選拔時的狠勁兒都拿了出來。
人跟老虎誰跑的快?
當然是老虎跑得快。
但是要論耐力,誰更強?
自然是人類更強啊。
人跑熱的可以脫衣服,老虎跑熱的,它可不會把虎皮扒下來。
張宸宇又是頂尖的偵察兵,全副武裝十公里八公里的,那都是小意思。
除了林子里頭枝條溝坎啥的不太好跑之后,只拎著一支槍的張宸宇,簡直就是身輕如燕吶。
張宸宇一直追到了林子后面的河岔子附近,終于逮到了那只老虎的身影。
斑斕的老虎正趴在一片枯草后面,要不是枯草上頭冒著陣陣熱氣,還真不容易發現它。
張宸宇強壓著內心的興奮,直接靠到了一棵樹上,把槍穩穩地架到了一截樹杈上,瞄向了幾十米外的老虎。
張宸宇用部隊特有的辦法,不停地深呼吸著,強壓著劇烈的心跳,把槍架得穩穩的。
這時,那只老虎站了起來,一只三四百斤的大老虎,邁起步子來優雅中又帶著濃濃的霸氣。
張宸宇心中大喜,站起來的老虎,面積更大,把握也更大了。
張宸宇再一次呼出一口長氣,從懷里掏出一顆子彈咬在嘴上,隨時準備補槍。
這一次他有經驗了,特意觀察了一下射界處,有沒有枝杈什么的擋住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