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喝,我跟老蘇、猴子干架都沒說保密,你保密個嘚兒啊!”
張宸宇無奈地說:“我只能說,參加選拔,把命都玩進去了,血都吐了二斤還沒選上,只能退伍了!”
張宸宇不服氣地說:“要不是我的傷沒好利索,就他這樣的,三個兩個的不在話下!”
老鄭無奈地說:“滾基巴犢子,你要是這么說,我也幫不了你。”
就唐河他們干出來的那些事兒,除了不能說的,能說的單拎出一件來,那都是猛到沒邊了。
張宸宇還不服呢,扭頭向杜立秋望去。
杜立秋閑得蛋疼,把八百斤的喪彪放倒了,正在那捏虎懶子玩呢,倒也不耽誤喪彪沖著兒子哀嚎。
再看唐河,這個更猛,盤腿坐在地上,二百斤的老虎,像抱貓那樣,肚皮朝上收攏四肢,團成丸子一樣摟在懷里。
那老虎,還扭著身子,爪子摟著脖子在那撒嬌。
再瞅武谷良,嗯,好像就這個好欺負一些。
武谷良,堂堂林文鎮的大混子,好像看懂了張宸宇目光中的含義,頓時怒了。
他也就怒一下。
因為,他心里清楚,杜立秋能輕松把他放倒,要是輪到自己的話,大混子放翻超牛逼的偵察兵,那絕對是在辱國辱軍。
張宸宇咬牙說:“能打算什么,這不是有槍的嗎?我可是偵察連神槍手!”
武谷良淡淡地說:“喲,神槍手啊,進山就撿了這么一只死老虎?”
“我特么的……”
張宸宇大怒,可是再怒,事實也擺在這里呢。
張宸宇又怒又郁悶,他退伍回來的時候,就聽說唐河他們幾個打獵發家了。
上班才掙幾個錢,他唐河能打獵發家,我堂堂神槍手,二百米內彈無虛發,那還不發上加發。
所以,他底氣十足地拒絕了縣局的正式工作,選擇成為一名獵人……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一把十分精準的撅把子,二百米外能打兔子。
但是,他進山轉了半個月了,只打了幾只野雞和兔子!
按理來說,這山里野牲口遍地都是,進山采菜都能碰著野豬傻狍子,近的時候相距就十幾米。
還時不時地聽說誰誰誰在家門口碰著狼或是黑瞎子,還受傷了,要不就是被整死啦。
那為啥張宸宇就是打不著呢?
這事兒,說來也怪呢,野牲口是多,可是你就是碰不著,或者說你找不到。
野牲口個個都是保命大師,它要躲起來,它就是在你腳邊上,你都看不著。
這就考驗獵人的經驗和手法了。
可能跟很多人想的不太一樣。
在打獵這件事兒上。
槍法,沒那么重要的。
你得先找得到,然后才是槍法!
唐河也懶得跟張宸宇廢話了,放開了虎小妹,拽起了喪彪往山里走。
張宸宇叫道:“這頭虎,我說分……”
“我們不要!”
張宸宇追了上來,帶著幾分羞意地說:“唐河,我跟你們一塊去唄!”
他的臉上,就差掛著偷師兩個字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