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著這只死虎,臉色有些古怪,然后扭頭望向那個草人:“你是說,這老虎是你打的?”
唐河懷疑的問話,讓本來就臉色通紅的草人,瞬間臉色變得青紫了起來。
這只老虎二百多斤的樣子,還是一只半拉坷嘰的殘虎,脖子被利齒掏開,這個才是致命傷,身上倒是有槍眼,那是死了凍梆硬了才被打出來。
而身上的肉被啃食了一半左右,露出森森的骨茬。
老虎這種王者,就算是死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也足以令一般的肉食動物不敢靠近了。
但是,耗子是例外,別說你死了,就算是活著,有機會它也會咬幾口的。
這只老虎是被耗子啃掉了一半左右。
而且,這還是一只熟虎,正是上次在林子里,雙方爭斗之后,選擇跟著虎媽離開的虎小弟。
唐河看看喪彪和虎小妹,再看看只剩下半拉的虎小弟,特別是脖子上掏出來的傷口,忍不住暗暗心驚。
這外來虎好兇殘吶,比之前那一只還要兇。
它們倆要不是逃到了家里來,喪彪憑著大體格子或許可以逃出一命。
虎小妹怕是要步了虎小弟的后塵吶。
一想到虎小妹被咬死只剩下半拉身體,唐河立刻一驚,不行,只要我活著,我小媳婦兒絕不能死!
唐河又悚然一驚,我草,我現在怎么一口一個小媳婦兒,這是在心里承認接受了啊,可別哪天忍不住,真辦出震驚全球的大事兒。
人家三哥也就是強了個蜥蜴,可不敢對老虎怎么樣。
草人終于緩過這一口氣,卡了一口濃痰,然后叫道:“這頭老虎是我在山里撿的,遇著的時候就死了。
你,你是唐河吧,你現在有能耐了呀,你還養老虎?”
唐河摟著虎小妹,看著那個草人:“我養個屁老虎,就是比較熟,我要把它們送回山里去!”
唐河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草人,特別看了一眼他嘴里那顆銀色的假牙:“誒?你,你是張宸宇?”
草人哼哼了一聲,摸了摸假牙:“是,是我,現在,你別想再打掉我的牙,我強得可怕!”
“你吹牛逼吧!”杜立秋一張口,張宸宇的臉又漲成了紫茄子。
杜立秋還不肯放過他,一臉不屑地說:“聽說你當兵退伍回來老厲害了,我咋沒看出來呢?你這兵都當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張宸宇忍不住跳了起來:“杜立秋,你特么別在那滿嘴噴糞,我那是大意了沒有閃,我的本事都是對付外敵的,內部矛盾不好出手!”
“別給自己找借口,不服氣再比劃幾下!”
張宸宇怒吼了一聲跳了起來,呼喝了一聲,一記鞭腿就朝杜立秋腦袋抽了過去。
杜立秋的身子一縮,胳膊一架,擋住了張宸宇的一腳,張宸宇隨既又是一記飛膝,又被杜立秋擋開。
隨后又是幾拳,杜立秋架著胳膊護著頭臉,一臉嚴峻,雙手啪啪地拍開了他的拳頭。
“咚!”
一聲悶響,卻是杜立秋當胸一拳頭,把張宸宇轟得退了好幾步,跟著甩開長腿上前,一腳腳地向張宸連踢再踹。
不用什么高明的招式,也沒啥技巧,就是一個力大招沉。
張宸宇被杜立秋踢得不停地后退著,腳下一絆坐到了地上。
杜立秋上去就是一個力大招沉的足球踢。
張宸宇擋是擋住的,可是坐在雪地上,出溜一下滑出去兩米多遠,蹭到了草棵子,阻力增大,然后一個倒仰向后翻了兩個跟頭。
杜立秋這副得理不饒人,一路追殺到底的模樣,像極了周比利版精武英雄里騰田剛與陳真較量時的模樣。
嗯,杜立秋是騰田剛。
杜立秋一臉不屑:“本事不咋地,吹牛逼一個頂倆,偵察兵就你這樣的啊!真基巴丟人!”
張宸宇都要被氣瘋了,可是面對杜立秋的時候,就像面對一塊頑石,根本打不動啊。
還是同樣退伍老兵的老鄭看不下去了,上前拽住了杜立秋,遞給張宸宇一支煙:“你哪退下來的?”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