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還罵罵咧咧的,嫌棄親爹來得不是時候,凈在那添亂。
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老八頭還真會拽出牛皮腰帶給他多來點深沉的父愛。
那個全身扎著枯草的人,拖著獵物走了出來,人還沒到跟前就罵道:“草你們個媽的,沒看到人啊,我都喊出來了,你們還開槍!”
對方這一罵,唐河還沒急眼,老鄭先怒了:“我草你個血媽,你特么知不知道好歹啊,爸,走,咱回家!”
老鄭說著,拉著老范轉身就走。
老范誒了兩聲,被老鄭狠狠地使了幾個眼色,這才后知后覺地閉了嘴,但是臉上盡是擔憂的神色。
那個草人目光一掃,三個年輕的是一伙兒的,一個中年人和一個老頭,跟一伙中的兩個人長得像,這是父子關系啊。
現在,外人要走了,剛才又響槍了……
再看手上的槍,自己手上的是一桿打一發裝一發的撅把子,對方是三桿56半,除非貼身肉搏,要不然的話,自己沒機會啊。
于是,草人把身后的獵物往前一拽,大叫道:“我聽說山里有規矩,只要山里見了面,獵物分一半,我剛打了一頭老虎!”
草人的叫聲,頓時讓老鄭和老范也停下了腳步,目光古怪地看著唐河他們。
草人說著,把獵物拖拽到身前,斑斕的虎皮顯得格外惹眼。
杜立秋誒了一聲:“這老虎,瞅著眼熟啊!”
水溝里,傳來喪彪和虎小妹低沉的哀吼聲,然后兩頭老虎竄了出來。
草人驚呼了一聲,抬槍就要打,唐河立刻舉槍瞄向對方。
但是草人的動作更快,余光察覺到唐河的動作,顧不上老虎了,身子一歪再一側,以一個古怪但是很標準凌厲的動作,將槍口移向唐河。
他們兩個都很快,但是杜立秋更快,罵了一聲我草的,直接把槍扔了過去,然后人也撲了過去。
草人的槍口一挑,挑飛了杜立秋扔過來的槍,然后杜立秋也沖了過來,短兵相接。
草人自信地微微一笑,跟我肉搏?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偵察兵,知道啥叫偵察兵嗎?相當于后世的特種兵……
草人自信地伸手搭住杜立秋的胳膊,就要來一個漂亮的捕俘。
但是,他一拽,居然沒拽動,伸手要去絆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一只大手掏到了襠間。
“草!”
草人驚呼半聲,虧得對方對這一招也特別的熟,雙腿一夾再一擋,擋開了杜立秋的手。
但是,大腿處的棉褲卻被杜立秋拽住了。
草人心中一沉,好大的力氣,好快的速度啊。
草人回肘就來了一個單肘貫耳擊向杜立秋的耳門。
但是,來不及了,草人的身體一輕,直接被杜立秋舉了起來。
你有萬千手段,我只一招一力降十慧。
忽通一聲,草人被杜立秋狠狠地貫在地上,一張臉被拽得通紅如血,內臟震蕩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哼聲。
人都被摔這了,唐河也懶得理他,趕緊去看那只被打死的老虎。
喪彪和虎小妹在這只老虎的身邊拱來拱去,發出一聲聲的哀吼,只是這哀吼聲中,分明還帶著恐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