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坐回桌前接著吃飯,杜立秋和武谷良還張羅著喝酒。
唐河瞪了他們一眼。
你們特么一路扯犢子沒閑著,我跟媳婦兒可是久別勝新婚,喝那么多的酒,還怎么親熱。
隨便吃了口飯,就把杜立秋和武谷良攆了回去,這時天還沒黑呢。
林秀兒抱起孩子喂奶,一抬頭就看到唐河坐在炕沿上,瞅著她傻樂,還不停地咽著口水。
哪怕兩人結婚這么久了,孩子也生了,但是依舊被唐河這不正經的眼神看得豐潤的俏臉一紅。
“呸,孩子的飯你也想搶!”
“這小崽子,吃個奶這么慢,撒愣的,我這還有事兒呢!”
林秀兒用腳趾頭踢了踢唐河:“你,你去洗洗,水別倒啊,一會我還用呢!”
唐河立刻樂顛地去了外屋地倒熱水。
虎小妹更是走一步跟一步,親熱得不得了。
唐河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張巧靈說,不洗也行,我嫌棄,還蹲下了。
再看旁邊的虎小妹,它好像也不嫌棄。
這時,虎小妹伸著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好像挺饞的樣子。
老虎舌頭上那明晃晃的倒刺兒,讓唐河打了一個冷顫。
我特么的這是長了多大的膽子啊,居然會往這邊想,這一舌頭下來……
唐河趕緊收拾利索了,再回屋的時候,林秀兒已經把尿介子也換完了。
孩子吃飽了也睡著了,睡得很香,越瞅越稀罕,但是生過孩子,變得豐潤了不少的秀兒,更招人稀罕。
林秀兒也收拾完了,臉上帶著嬌羞,如同兩人頭一回偷吃的樣子。
這時,孩子扭了扭身子,吧噠了幾下小嘴,還抓了抓手。
唐河撓了撓頭,這不行啊,整到一半孩子哭了,多掃興啊。
“要不,把孩子送前院……”
唐河話還沒說完呢,喪彪就背著耳朵塌著身子爬上了炕,把身子一團再一圈,爪子勾著包被再一拽,穩穩當當地把孩子勾到了肚子處。
孩子抓著喪彪肚子上的虎毛,睡得那叫一個香。
喪彪一只獨眼,目光閃閃地看著唐河,一副求夸獎的模樣。
唐河大怒,你八百斤的爺們兒,居然淪落到看孩子的地步,你丟不丟人啊。
喪彪心虛氣短地趕緊一縮身子,腦袋一扭卷住了孩子,假裝沒看到唐河一樣。
“你他媽的……”
“好了好了,喪彪看孩子很靠譜了,咱家孩兒也樂意跟著它!”
唐河嗯了一聲,還得趕緊辦正事兒啊。
只是兩人一進里屋,剛摟在一塊想激烈一下的時候,虎小妹居然跟了進來,往旁邊一趴,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唐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據說哈,有些人,就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覺得特刺激。
可是再刺激,能有一只老虎在旁邊旁觀來得刺激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