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把喪彪揪了過來,看了看它脖子上的傷,腦子里自然而然地就浮現出兩虎相爭的畫面來。
另一只老虎,按著喪彪咬住了脖子,再看屁股上也有抓傷,嗯,它在逃跑的時候,被人家又一爪子抓了屁股。
也就是說,全程喪彪都沒有還手。
唐河突然又一驚,趕緊把虎小妹拽了過來,檢查著它的身體。
虎小妹一會團個丸子,一會又抻成面條,一副恨不能唐河多揉搓自己一會的模樣。
當唐河看到虎小妹的肚子上也有三條抓痕的時候,立馬明白了,虎小妹要幫忙,結果,也挨了一家伙。
唐河的牙咬得咯咯做響,一巴掌抽在喪彪虎頭上。
喪彪嘴里的肉都被打掉了,縮著身子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
唐河怒道:“你特么還有臉吃肉,我怎么有你這么一只慫蛋包老虎。
瞅瞅你這一身膘,瞅瞅你這大體格子,八百多斤的肉白長了嗎?
居然還讓虎小妹也受了傷,你怎么當的爹!”
唐河罵一句抽一巴掌,喪彪瞇著獨眼閉著獨耳,剛開始還哼兩聲,挨了幾巴掌之后,索性你打你的,我吃我的。
一個人嘛,能有多大的勁兒啊,有種你打死我啊。
唐河看著喪彪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把它往外頭踹。
喪彪縮著身子,假裝沒人打自己。
它越是這副熊蛋包的樣子,唐河就越是生氣,你一個八百斤的老虎,有啥事兒是自己解決不了的啊。
起身揪著它的頂瓜皮往外拽。
喪彪疼得嗷嗷直叫喚,縮著身子硬是連牙都沒呲出來。
八百斤的大老虎,唐河自己也拽不動啊,氣得他瞪了杜立秋和武谷良一眼:“你們是死人吶,過來幫忙!”
杜立秋和武谷良挨了唐河的罵,趕緊過來一起往外拽喪彪。
都這樣了,喪彪依舊沒有急眼的意思,反倒是連叫都不叫了,嘴上叼著肉,爪子勾著地板,地板上都被勾出深深的爪子印。
仨人累得氣喘吁吁,依舊沒有拽動喪彪這個賴皮纏。
當唐河抬頭望向虎小妹的時候,虎小妹一哼哼,身子一縮縮,明顯是被嚇著了。
林秀兒趕緊摟住虎小妹的虎頭,有些生氣地說:“你這么看它干啥,虎小妹很乖的啊,它比喪彪有用懂事多了。”
杜立秋嘖嘖嘖了兩聲:“瞅瞅人家的感情,很快就可以大的小的一被窩了!”
唐河下意識地想到他和林秀兒一個被窩這個那個的,旁邊還躺著一只老虎。
我草,那畫面太美了,簡直不敢想像。
唐河無奈地說:“秀兒啊,老虎是不能留在村子里的,真出了什么事兒,咱們誰也擔不起啊。
再說了,這可是兩頭老虎啊,很值錢的,就算村里人給咱面子不吱聲,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琢磨著打它們的!”
林秀兒微微低著頭,有些不甘心地說:“除了你,誰敢打老虎啊。”
唐河說:“黑眼珠子哪里放得下白銀子啊,再說了,這老虎跟人接觸時間長了,不怕人也不防人了,誰心懷歹意,帶著槍來了,頂著腦袋給它一槍,啥老虎能扛得住啊。”
林秀兒摟著虎頭,一臉惋惜地說:“也是,除了咱家的狗,別家的狗都嚇得尿了,還有嚇死的,送就送回去吧!”
林秀兒摟著老虎說:“你剛回來,歇一天的吧,好不好!”
“好好好,只要同意把它們兩個送回林子里,你說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