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陪了笑,推著車要走。
“誒,不對,我想起來了,你,你們,不是大興安嶺……”
對方一提起大興安嶺,唐河的臉一沉。
杜立秋興奮地叫了一嗓子,轉身就是一個窩心腳把刀條臉踹飛了出去,回手又是一記狠拳砸翻了一個拎棍的漢子。
武谷良抄起倒騎驢上的醬油瓶子還有葷油的壇子當錘子用,咣咣兩下又放翻了個。
唐河一個橫身,擠進了那個拿獵槍的漢子的懷里,一膝頂襠,搶過獵槍,轉身放平,當當當就是五槍。
這幫出來混的,用獵槍的時候,裝的都是打鳥的霰彈,這玩意兒一打一大片,挨上一槍血糊次拉的,看著賊嚇人,輕易也打不死人。
唐河瞬間清空槍膛,刀條臉帶來的人全都放翻在地翻滾慘叫,只剩下那個還不到二十的小年輕,拿著一把小破刀子瑟瑟發抖,已經尿出來了。
“小崽子,年紀輕輕的,出來瞎混個屁啊!”
武谷良一巴掌把這個小崽子抽了個跟頭,罵了幾句轉身要走。
這小崽子尿歸尿,抖歸抖,但是武谷良這一嘴巴子,好像把他打回了魂兒一樣,抓著小刀子,嘶叫著向武谷良捅去。
“我特么是要當大哥的!”
武谷良聽到動靜的時候,頭皮都麻了,這種小崽子狠起來,是真敢殺人的啊,在林文鎮的時候,都差點被要立棍的小崽子砍死。
這下完犢子,又要翻船了。
唐河一直盯著呢,掄槍就抽了過去,把這小崽子抽了個跟頭。
杜立秋上來就是一腳,踹斷了他半邊肋骨,又補了一腳,直接把人踢得昏死了過去,再抬腳要往他脖子上踩的時候,被唐河喊住了。
一行人推著倒騎驢,在一眾驚恐的目光當中撒腿就跑。
唐河都特么無語了,這回小興安嶺之行,簡直就像是哀神附體了一樣,這一路好像都是在逃命啊。
唐河正琢磨著用什么法子盡快離開冰城,要不,買輛車呢?
杜立秋捅了捅唐河,往旁邊指了指。
啊喲,正是韓建軍帶他們住過的那家賓館,杜立秋還看到了熟人,那個賊稀罕他的保潔大姐。
保潔大姐也看著杜立秋了,熱情地跟他們打著招呼。
有這位大姐的幫忙,連介紹信都不用就住進來了,前腳剛住進來,后腳就跟杜立秋鉆進了房間。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碰著杜立秋這么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簡直就是天作之和啊。
張巧靈在山里開槍殺人,甚至直接拼刺殺人都沒問題,可是在這城里,卻被這幫出來混的嚇著的。
主要還是飄泊無依的恐慌,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甚至都沒心思跟唐河扯犢子了。
唐河安慰著張巧靈,反正你已經出來不打算回去了,冰城不想住,那咱就去春城,去沈城嘛,誰還不是個省會大城市啊。
那位保潔大姐跟杜立秋扯完犢子,沒下班就回家給他們做飯帶來了,特別是那一大盆的豬肉酸菜血腸,著實讓他們有了一種回了家一般的感覺。
正吃著呢,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
保潔大姐出去看了一眼,嚇得又跑了回來,叫道:“誒呀媽呀,這是咋地啦,一大幫人,拿著好幾把槍,正挨門挨戶的搜呢!”
唐河一驚,倒底是出來混的,這反應速度可是夠快的,這就堵上門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