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被杜立秋懟得嗓子里都發出鵝叫聲了。
不過,杜立秋沖殺這一陣子,把對方嚇到了,誰受得了這個啊,剩下的七八號人,拽著兩個箱子,護著那個貴女,連馬都不敢騎,撒腿就跑。
這時,張巧靈的槍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兩個抬著裝黃金大箱子的漢子,其中一個栽倒在地。
箱子一歪,金子嘩啦啦地灑了一地。
另一個人也顧不上黃金了,撒腿就跑。
張巧靈跑了過來,向唐河低聲說:“大兄弟,子彈打沒了,咋整啊!”
“咱沒子彈了,他們也一樣沒了,追,不管如何,一定要把他們全都給我留下。”
“金子,這老些金子呢!”
張巧靈看著灑了一地的金條,眼珠子都綠了。
但是唐河沒管她,奔著那些人就追了過去。
這點金子算什么,那個小箱子里的東西,才是真正的至寶啊。
杜立秋興奮得像吃了瘋狗嘚兒一樣,拎著他的樹根大木錘撒了歡地向對方追去。
唐河喊了他兩聲,他就假裝沒聽著,生怕唐河拖后腿,影響他發揮。
唐河把金子踢到了旁邊的溝里頭,扔了槍,只拎著手插子跟著追了上去。
武谷良拎著莫辛納甘,一邊跟著追一邊嘰歪著,早知道就應該把刺刀也帶來了,真干起來,咋不比手插子管用啊。
張巧靈看看黃金,再看看唐河他們的背影,內心陷入了掙扎當中。
他們都跑了,金子都是自己的,現在搬回去,然后立刻跑路去大城市,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再抬頭看一看唐河那矯健的身影,心中又不甘,這一口還沒吃著呢。
這種事兒上頭的時候,也是真的不管不顧啊。
張巧靈一跺腳,也放棄了到手的金子,拎著槍追了兩步,腳下一頓,又轉了回來。
前方的唐河抽空往回瞄了一眼,見張巧靈扭身奔著黃金去了,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這也是人之常情,只希望你別太貪了,只拿你自己那一份就好了,但是他心中又知道這不可能的。
一堆金子在那擺著,誰能控制得住心中的欲望,只取走很少的一部分呢。
唐河正跑著,身后傳來撲噠噠,撲噠噠的聲音,扭頭一看,就見張巧靈騎著那匹五花肥馬跑了過來。
“這有馬呀,你們咋不騎馬呢!”
張巧靈說著,一俯身子,伸手抓住了唐河,唐河一借力,翻身上馬,跟張巧靈擠到了一起。
“誒呀,真得勁兒!”張巧靈咯咯地笑道。
“駕!”
唐河一聲輕喝,五花肥馬撲噠噠地跑了過去。
杜立秋怪叫了一聲,縱身撲了上來,然后騎到了馬屁股上,還把唐河使得往前擠,讓唐河不停地頂著張巧靈,頂得張巧靈咯咯地笑個不停。
武谷良趕緊也沖了過來,五花肥馬雖然健壯,背上也擠不下四個大活人吶。
武谷良無奈,只是抓住了馬尾巴,被馬拖著走。
也虧得這五花肥馬是匹溫順的母馬,要是換成脾氣暴躁的公馬,早把他們掀了。
林子里頭,馬不會比人跑得快,反倒是因為體形大,遇到的阻攔更多。
被拖在后頭的武谷良,頂多是磕磕拌拌。
但是騎在馬背上的仨人可遭了罪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