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相距幾十米的距離,啪啪地放著槍,誰都不敢多露頭,打得那叫一個膩歪。
最膩歪的就數杜立秋了。
他的槍都給張巧靈這個高手了,一下子變得無所事事起來了。
杜立秋閑著也是閑著,在那個摳樹根子,這樹根盤根錯節,好看,準備挖回去給自家老基巴燈做個彎了彎的拐棍。
用不用得上再說,這也算孝心了。
嘩啦!
杜立秋把這個盤根錯節的樹根挖了出來。
不過樹根
拐棍是做不成的,倒是一個現成幾十斤的大錘。
杜立秋在手上掂著這個大錘,用力地揮了兩下,這大聰明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這么打來打去的,太無聊了啊。
杜立秋探頭看了一眼,只見對方大部分人都埋著腦袋,只把槍探出來開著槍。
而且槍聲也越來越稀疏,雙方的子彈都不多了。
杜立秋努力地沉思著,拼命地開動著他并不多的腦子,然后眼睛越來越亮。
“嘿,張巧靈!”杜立秋叫道。
張巧靈端著槍啪地一槍,把一個敢冒頭的奴才打了一個倒仰,然后一翻身,滾到了唐河的身邊,緊緊地貼著他趴在地上。
張巧靈貼著唐河,頭也不回地叫道:“我不跟你們扯犢子啦,我要給大兄弟守身如玉!”
唐河大怒,守你媽了個批啊,關我屁事啊,這特么子彈橫飛吶。
杜立秋叫道:“你特么早該這樣了,有別的事兒,你把那幾個開槍的都給我壓住,老武,你特么睡著啦!”
武谷良正拿彈橋往槍里壓子彈呢,聽到杜立秋的叫道,叫道:“我特么最后一夾子啦!”
“打,都打出去!”杜立秋大叫道。
“咋地,不過啦!”
武谷良嘴上這么說,但是依舊探身啪啪地摟起了火。
唐河剛要問杜立秋有什么主意,都特么給我憋回去的時候,就見杜立秋拎著樹根大錘跳了出去。
“啊喲我草!”
唐河驚呼了一聲,趕緊探身舉起波波沙就掃射掩護了起來。
“立秋,回來,你特么給我回來!”
結果杜立秋像沒聽到一樣,拖著大錘在林子里狂奔著,身后卷起一溜雪霧來。
“這大兄弟,真猛!”張巧靈贊道。
武谷良嗷嗷尖叫:“這算啥,還有更猛的吶!”
唐河手上的波波沙打光了子彈,直接扔了波波沙,拽出手插子就沖了出去,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杜立秋去送死啊。
對方,一個奴才窩在樹根后頭,槍舉過頭頂,啪啪地開著槍,子彈打光了,收槍回來壓子彈,旁邊的奴才干脆抱著槍縮著頭不肯冒頭。
“圖倫,你干毛呢,開槍啊!”
縮頭的那漢子笑道:“開個基巴槍啊,能打著個毛啊,還不如留點子彈,說不定過后還能用……”
這二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頭頂的天陰了。
然后忽地一聲,一陣風聲響起,有一種老虎落到了跟前的感覺。
兩人一抬頭,就見一個黑臉大漢,歪戴著狗皮帽子,手上拎著一個碩大的大錘。
“誒,我草……”
“你……你是……”
忽通!
大錘橫著掄了過來,把那個一槍未放的圖倫轟得倒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