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巧靈悄悄地拽了唐河一把,然后扭著腰貼了過去,挽著副科長的胳膊,先是嗔怒地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抽了一下。
副科長被這一記親呢的小嘴巴子,抽得魂兒都快要飛了。
“我家弟弟有支老槍,就是缺子彈,人家就是想玩玩,你還在這磨嘰啥呢。
趕緊的,先把我們的問題解決了,然后再解決你的問題,你就不想玩玩?”
這女人浪起來,男人還真頂不住,何況還是本來就色迷的副科長,恨不能現在就把張巧靈扒了。
副科長跟張巧靈打情罵俏了一陣子,然后讓他們等著,他先回了礦場。
不到一個小時,副科長蹬著自行車回來了,后面的貨架子上還夾著一個木頭箱子上。
木頭箱子還寫著彎彎曲曲的毛子字,一般人也看不懂。
但是,7.62*25這么明晃晃的數字,是個人都知道這是啥玩意兒,他就這么明晃晃地給帶過來了。
“這破玩意兒,倉庫里有的是,都沒地方用去,很多都銹穿了,我挑好的給你們拿了一箱,一共五百發,足夠你們玩了!”
副科長說著,按住了箱子,然后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唐河他們。
都不是小孩子了,張巧靈扯的那蹩腳的借口根本騙不了人的。
所以,副科長也想借機,再多訛上一筆。
也算不上訛吧,畢竟這是賣方市場,隨意喊價的。
杜立秋一個勁兒地捅著唐河。
唐河沒理他,只是同樣意味深長地看著副科長,等著他開口。
如果不過份的話,唐河倒也樂得花錢買個順當。
如果這個逼提什么過份的要求,那就別怪唐河翻臉不認人了。
副科長看看唐河,再瞅瞅躍躍欲試,甚至露出殺氣的杜立秋,再看已經挪著腳步,一副要把他堵在這里的武谷良……
副科長的臉色變了,草了,壞菜了,剛剛被這個娘們兒給迷住了,忘了深入觀察。
這特么哪里是二流子啊,分明都是山虎子啊,整急眼了真敢殺人埋尸。
副科長臉皮一抽,哈哈一笑,把子彈箱塞給了杜立秋。
杜立秋抱著子彈箱沒動地方。
已經堵到他身后的武谷良,現在可真像個二流子了,身體像過了電一樣不停地抖,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說:“大科長,我們身上的錢都給你了,一毛都不剩,這還要吃住還要討好娘們兒,手頭可不是一般的緊吶!”
副科長的臉一黑,瞅了一眼張巧靈。
張巧靈樂呵呵地看著他,一聲不吱。
她算看出來了,這個姓唐的唐僧,是個心軟的,現在巴不得把自己懟到絕路上,然后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賴上他啦。
只要賴上了,這口唐僧肉指定是有機會吃到的。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這點破事兒一上頭,那也真是不管不顧啊。
副科長用眼神沒威脅住張巧靈,立馬就認慫了,趕緊從兜里把張巧靈那一份掏了出來遞給武谷良,十分大氣地說:“兄弟你這話說的,出門在外的,誰還沒個難處!”
“是啊,難處挺大的啊!”武谷良笑瞇瞇地說著,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
副科長頓時怒了:“兄弟,啥意思啊,一點油腥都不讓我沾吶!”
武谷良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瞅你這話說的,啥叫一點油腥沒沾啊,你特么手都快伸到人家襠里去了,油腥沾得還不夠多啊!”
“草,敢情我就是摸了兩把,就摸出去好幾百塊?”
“是啊是啊,所以,女人不能隨便亂摸的,特別是別人的女人,還是當著人家的面兒!”
副科長牙關咬得咯咯做響,“媽的,鑲了金啊,你們擱這跟我玩仙人跳啊!”
副科長眼瞅著杜立秋要動手了,趕緊把錢都掏了出來遞了過去:“行,算我倒霉,張巧靈是吧,你特么給我等著!”
副科長說著,推著自行車就要走,結果,自行車也被杜立秋給按住了。
“大兄弟,你好人做到底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