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還特意向兩側擴了擴,好家伙,這東西是真大啊,挖了好半天都沒有挖到邊緣處。
再挖也是真挖不動了,永久凍土層硬得跟混凝土一樣,就連這太歲都凍得梆梆硬。
而且,虎小妹給自己干活,也是真賣力啊。
那爪子刨地的時候嘎吱做響,幾乎都要冒火星子了。
而且,爪子處已經有血了。
唐河趕緊拽住了賣力的虎小妹,從太歲上割下人頭大小的一塊,再匆匆回填。
到了北大河邊上的時候,喪彪趕緊迎了上來,見面先亮肚皮求摸摸,一邊摸一邊嗷嗷地叫,翻著滾著的時候,爪子就在唐河他們的身上摸了個遍,然后又是掏他們的大背包,這是餓了啊。
虎小妹起身往林子里走。
唐河趕緊把它按住了,狠狠地踹了喪彪一腳。
“你看看你,還有沒有點當爹的樣啊,天天讓小妹給你捕獵,都胖成什么樣了。”
喪彪抱頭蹲防,任你如何踢打,我就是不動地方。
碰著這么一個賴皮虎,你也真是拿它沒招啊。
看在它上次跟老婆翻臉也要護住自己的份上,唐河也只是踹了它幾腳。
唐河心疼虎小妹,背著槍跟它一塊往林子里走。
虎子要跟上,唐河把它又按了回去,他也心疼虎子這個孕婦。
武谷良一看就要跟上,走了幾步發現杜立秋還蹲在地上研究著喪彪的懶子,趕緊拽了他一把。
“干啥呀?”
“唐兒打獵去了呀,咱不得跟著嗎?”
杜立秋看了一眼人虎同行的唐河和虎小妹,表情淡漠,卻又帶著一臉的意味深長:“你咋知道他們去打獵了?”
“不是,這不是……”
“老武啊,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唐兒那么矯情,還能當著咱們的面跟虎小妹扯犢子啊!”
“啊!”
武谷良恍然大悟,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還得是我立秋兄弟呀!”
杜立秋一臉得意,接著摸虎懶子,喪彪躺那也不動彈,乖乖地讓他摸,還挺得勁兒呢。
虎小妹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
唐河拎著槍跟在虎小妹的后面,看看著這頭幼虎抽著鼻子,搜尋獵物的模樣,心里也怪怪的。
帶著老虎打獵,也特么沒誰了吧。
虎小妹突然放慢了腳步,身子也伏了下來,這是有所發現啊。
唐河的動作也變得輕了起來,跟著虎小妹慢慢地往前摸。
樹林子里,一群狍子正在警惕地吃著草。
虎小妹停下腳步,用大腦袋拱了拱唐河,意思是你呆在這里,看我去給你抓好吃的。
虎小妹伏著身子,慢慢地向狍子群摸去。
一只公狍子突然一抬頭,停止了咀嚼,警惕地望向虎小妹,屁上的尾巴炸成了一朵白花。
唐河暗叫一聲壞了,這只公狍子發現虎小妹了。
唐河趕緊舉槍瞄向這只公狍子,但是有樹木遮擋,射界不清,沒有把握留下它啊。
讓唐河感到奇怪的是,這只警戒中的公狍子,又開始嚼了起來,屁股上炸開的白花也漸漸地收斂,然后低頭接著吃草。
唐河呀喝了一聲,都跟老虎對視上了,居然還不跑,你的膽兒挺大呀。
唐河的目光一掃,下意識地去找虎小妹的身影。
嗯?虎小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