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太歲所在的位置。
這是才剛剛過河,還算不上老林子呢,這里的地形自己熟得很。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轉向迷路這碼事兒。
他可以很確定,太歲就埋在這里,甚至還能看到扒開再加填,又下陷的坑。
杜立秋的鐵鍬都快要掄冒火星子了,甚至挖到了永久凍土層。
結果依舊不見果凍狀的太歲。
杜立秋鏟出一鍬連冰帶土,然后抹了一把熱汗說:“唐兒,太歲哪去了?不會是跑了吧。”
唐河頓時后背冒冷汗了。
這玩意兒,該不會真那么邪性,是升仙了還是跑了?
唐河不信這個邪,索性跳到了坑里,搶過杜立秋手上的鐵鍬庫庫地挖了起來。
再挖深一些,永久凍土層已經硬得像石頭了,一鍬下去都冒火星子了。
“太歲呢?太歲哪去了?”
唐河拄著鐵鍬,緊皺眉頭,心里更是飄忽忽的,有一種懸空般的感覺。
那是太歲,那是好大好大的一塊太歲,虎小妹只是給自己摘了其中的一朵而已。
結果,它就這么憑空從地下消失了。
這特么的,真的有點詭異啊。
唐河忍不住扔了鐵鍬,伸手拽過了槍。
杜立秋和武谷良也緊張了起來,趕緊抄起了槍。
他們這一緊張,三條獵狗也立刻跳了起來,緊張地盯著四周。
虎小妹一個虎跳,跳到了唐河的身邊,緊緊地護在他的身邊。
它是好意,可對于唐河來說,有點礙事兒啊。
虎小妹一邊護著唐河,一邊疑惑地看著他,一副你在搞啥呢。
不僅僅是虎小妹感到疑惑,杜立秋和武谷良一邊架著槍四下警戒一邊問道:“唐兒,咋啦,咋啦?”
唐河說:“太歲不見了,這基巴玩意兒絕對是成精長腿能跑了,我就怕咱用槍打不死它啊。”
杜立秋一聽,立馬放下了槍,一身輕松地說:“這么邪虎呢?都成精成這個鳥樣了,咱還拿槍在這里比劃啥呀。
不如把它喊出來,大家一塊嘮嘮!它長那么大個,給咱們一兩塊又怎么啦!”
“我覺得立秋說的沒毛病!”
唐河大怒,“沒個基巴毛病啊!”
都特么把人家刨了,還要跟人家嘮嘮,還要找人家要上一兩塊,這不是在作死嗎。
這時,虎小妹突然拽著唐河走到了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旁,這里還有一個大坑,虎小妹埋頭吭哧吭哧地刨。
唐河看著這個坑當時就傻眼了。
敢情,我特么挖錯了地方啊,挖錯了還不算,還以為太歲成精,緊張得像個大傻逼一樣。
“草,笑個屁啊!”
唐河一腳把杜立秋踹了個跟頭。
杜立秋捂著屁股一臉茫然:“我沒笑啊!”
武谷良無奈地說:“說你笑了,你就是笑了,乖,咱別犟啊!”
武谷良說著,抄起鐵鍬跳到了坑里,吭哧吭哧地挖了起來。
很快,果凍狀的太歲被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