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石料理想吃,總能吃到,但在這個晚上,和你們一起夜游京都,才真的是一生一次,畢竟你和格格很快就能出院。”
“一起怎么樣?”顧然是對其余三人說,“我給你們拍照。”
“這么說,你答應出去,是因我和惜雅咯?”格格問。
“這是精神病的問題嘛?再給你一次機會!”
“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格格大笑。
蘇晴沒說什么,但無聲地嘆息,已經表明了她的立場。
她是能撈到,而何傾顏則是需要人保護的級別,袋子里金魚都快因為水分不夠擁擠而死。
“四票,小晴晴,你去不去?”何傾顏看向蘇晴。
“似乎有‘海城國際高中的學生大學都會出國,且在國外定居和工作’的傳聞。”蘇晴也不太確定。
“其實顧醫生你可以走偶像派的。”
“好好看。”
“對不起,”謝惜雅忙道,“真對不起,我不是侮辱你的實力,我請你吃棉花糖好嗎?”
這當然不可能,因為這個世界根本不公平。
其余人也都笑起來。
參道上都是攤子,神社內的舞殿正在舉行祭祀,時不時有巫女上去表演。
還有憨憨的微笑也十分還原。
“這個說法,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其余學校對他們的嫉妒,”何傾顏補充,“畢竟幾乎人人都能說一口流暢的外語,且每年學費三十萬。”
顧然恢復自然,右手一攤,道“我準備以后做演員,各位覺得如何?”
“謝謝爸爸媽媽~”
“我去啊~”顧然理所當然道。
燈籠散發出神道教般迷蒙神秘的光芒,她的臉被光芒映照。
可誰都有陰郁沉悶的時刻,雙重人格也不是罪。
眾人從房間陳設、庭院的布景都力求完美的日式建筑中離開。
“如果真的喜歡浴衣,就花錢買一件貴的,”蘇晴說,“這樣料子的浴衣,買來只穿一次,價格雖然便宜,但也是一種浪費。”
“好誒,我們都是精神病!”格格歡呼。
在醫學上,雙重人格當然是病,可有些病是不用治的,只要不對生活、生命造成影響,就完全沒問題。
“哎喲!”格格躲閃了一下,“你比拔河老頭發病還要可怕!”
之前格格說要靠陪玩掙錢,顧然覺得沒什么希望,就算能,也掙不到大錢,或者掙長久的錢,可沖著她什么都敢說,以及樂觀開朗的性格,他有些不確定了。
日本人看著他們。
“哇!”格格立馬被驚艷,“把我拍得太好看了!”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照片里,美妙的光線下,其實每個人都好看。
就算顧然偏愛蘇晴,也不得不承認,何傾顏、陳珂,甚至謝惜雅,也都很美。
格格懊惱、謝惜雅神情專注、蘇晴盯著手里破掉的紙網、何傾顏大殺四方、陳珂鼓掌歡呼。
蘇晴微笑著點頭。
“晴姐姐不唱?”格格同樣起身,嘴里還起哄。
“當然不是。”顧然再次理所當然。
“顏姐,我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你和顧然。”格格說。
“一期一會呢?”連謝惜雅都輕聲笑著調侃。
“好吧,一言為定。”謝惜雅說。
“不愧是海城國際高中的漢奸,哼!”格格氣哼哼地抱著手臂,走路都用上了力氣。
顧然很贊同她的消費觀,這點在夫妻生活中很重要。
顧然又收回視線,繼續嘀咕,若無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