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下巴都被死死擠出來了。
“開玩笑!”顧然道,“我是醫學演技派,讓我演癲癇,老師都要打120;演尸體,女同學落淚;演精神病,所有人都說我瘋了。”
“去吧。”莊靜笑道,“蘇晴,你是組長,看著她們,保護她們的安全,不讓她們亂來,是你的責任。”
“鳥居本、池田家、元奈古”他一開始不明白這是什么,直到‘千花’兩個字出現。
這不是現在流行的‘好看得親媽都不認識’的科技好看,而是任誰都會覺得拍得好的看好。
他把手機畫面給她看。
蘇晴沒忍住,抿唇笑了。
“很像《你的名字》里的場景啊!”格格不停拍照。
巫女雖然在舞殿上,顧然卻覺得真正的神女在身邊。
格格的眼睛、動作、神情,再怎么放大,也沒有絲毫瑕疵。
“不唱。”蘇晴也起身。
“往右走是四條大橋,往左是八坂神社,正對面是花見小路,去哪?”顧然問。
“可以說是人生照片了。”
眾人身后爬上一陣寒意,好像真的被一個無視法律、極具攻擊性的精神病人盯上。
“我們吃懷石料理的那家店,就是千花吧?”他問蘇晴。
“誒?”格格立馬被凍住了,她抓住領口,按住裙擺,“我喜歡帥哥。”
“不過模仿得很像。”謝惜雅鼓勵道。
“真的不錯。”
“她就是海城國際高中的。”蘇晴說。
“一次意外,顧然把我當成了蘇晴,”何傾顏說完,用她一聽就很昂貴的聲線唱道,“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完全沒有看顧然,但心里在想顧然。
一個人在那兒嘀嘀咕咕,身體扭來扭去,唯獨額頭粘在柱子上一點不動。
“我們學校有各國交換生,我被選為中國代表生,在國際課上,分享中國文化,也聽日本學生分享過日本文化。”謝惜雅回答道。
這就是公開之后的好處,能正大光明地“偏愛”蘇晴。
格格當然也不差,但心理醫生不騙人,她還沒辦法和另外幾人相比。
“不算,我只讀了一個星期就轉學了,不過校服很好看,所以直到現在還留著。”何傾顏解釋。
‘我好像已經不是處男了,不管是夢,還是現實。’顧然忽然想起這么件事。
“沒什么,就是覺得算了,去買東西吃吧,我餓得想吃金魚了!”格格燦爛地笑道。
這時,陳珂正在給她拍照。
這樣交易很公平吧?
陳珂“”
他的手指更靈活!
早晚讓蘇晴試試。
人群的盡頭,并不是煙火大會,只是八坂神社一場普通的祭典。
“你是覺得你然哥只能來一次是嗎?我絕不允許!”何傾顏道。
周圍都是人,也能看見穿浴衣的日本女性——前面穿櫻花色的不是,剛才說中國話了。
“算了,”何傾顏笑著放下手,“珂珂,我也不逗你,現在我通知你,如果伱不去,今晚我就去夜襲,真的給你侍寢,你去不去?”
“去買吃的吧,我都走餓了!”格格提議道。
“好的好的,顧然的照片,我的金魚,你就是我們的寶貝女兒。”
眾人都下意識看向何傾顏的手指,她也不羞恥,十分靈活且妖嬈地舞動手指。
“我想聽‘一次意外’!”格格興奮道。
這是自閉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