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說任何事都有其相對性和對比性,面對修羅地獄,誠然劉健反應略顯不堪,可也要看和誰比,和經常同螝打交道的執行者自然沒可比性,但要是和普通人相比的話,恰克男的心理素質仍配得上過硬二字。
此刻,聽著外間劉建那不時傳來的嘔吐聲,目前仍置身里間的何陳二人卻反倒在佩服著劉健,不錯,恰克男看到血腥一幕時雖表現得比兩人差了太多,實則并不算什么,換位思考下,如果不是何飛早早經歷過各種恐怖從而將心理素質鍛煉的極其強悍,一旦初次目睹此景,何飛反應或許還不如對方,更何況眼前一幕也確實太過駭人,假如被尋常人看到,其結果十有八九會被當場嚇暈畢竟這種畫面當真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也多虧劉健是名刑偵警查,心理素質本就過硬,能做到不被嚇暈就已非常難得,至于嘔吐
想必任誰聞到此種惡心味道都會嘔吐吧,甚至可以說此刻何飛亦以隱隱涌現出一絲嘔吐欲望。
然后
是汗毛倒豎,是但凡人類都無法避免的恐懼席卷
是的,隨著推門進入,當親眼目睹這副地獄般場景時,排除飛奔門外大吐特吐的劉建外,一時間,無論是何飛還是陳逍遙,二人皆下意識連退數步,旋即雙雙倒吸一口冷氣,何飛臉色亦是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難看,唯有陳逍遙反應好些,僅僅只是一愣,接著便如發現什么般眉頭一凝,無視了環境血腥,其后展開觀察,就這么以一副平靜姿態觀察著那些類似咕咕罐一樣的東西,最后從嘴里說出一句話,一句若有所指的話
“看來,咱們無意中來到一處蠱蟲試驗場了。”
蠱蟲試驗場
聽著陳逍遙那頗為淡定的話,受到提示,何飛亦強行壓下惡心感仔細打量起周遭蟲子,觀察期間,陳逍遙則在一旁進一步點頭沉吟道“看起來這名巫蠱師當真不簡單啊,竟能用區區蠱蟲試驗并制造出如此多蠱尸傀儡,當然了,那家伙的實驗也并非單單一種,你看這個。”
說罷,抬腳邁過一具剝皮死尸,而后走向墻角一具同其他剝皮尸體全然不同的男尸旁蹲下,最后一邊指著尸體一邊抬頭朝何飛提醒道“你看,如果說周圍數量最多的剝皮尸屬于蠱尸實驗品,那么這具尸體可就明顯是為了實驗白虎蠱而存在的實驗品。”
陳逍遙話音方落,何飛隨即將視線從咕咕罐移至墻邊,看向那具死狀明顯同剝皮尸不太一樣的尸體,定睛看去,尸體確實與剝皮尸不同,不同歸不同,然其慘狀卻一丁點不比周圍剝皮尸好上哪去,尸體赤身裸體不說且更為駭人的是尸體全身純白,從頭到腳的皮膚盡數被白色包裹,是的,白色,清一色通體純白,非是煞白,而是當真如紙一樣的駭人雪白,這種白色遠比何萌或其他患病師生要深的多,毫無疑問,眼前這名可憐男人百分之百中了白虎蠱,最后更是在一天接一天的痛苦折磨中失去體力,直至脫力而死。
這意味著什么又代表著什么
意味著通過眼前尸體何飛得知了白虎蠱晚期癥狀何等慘狀。
代表著再不找到解藥后果會非常嚴重,包括妹妹在內,數千名中蠱師生的最終結局只有死,會如眼前這具尸體般在痛苦折磨中失去生命。
時間不多了,已正式達到刻不容緩的地步。
“畜生”
忽然,一聲咒罵響起,隨著觀察過尸體,本就面容難看的何飛頃刻間滿臉怒容咬牙切齒。
很顯然,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通過眼前尸體,何飛聯想到了何萌,聯想到了近期正飽受蠱毒折磨的眾多無辜師生,如不盡快獲得解藥,屆時不單妹妹香消玉殞,整所學校數千名師生亦全都會落得和此人一樣下場,想到此處,何飛既恨又怒,雙拳緊握之余腦門青筋更是一根根凸顯而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