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陳逍遙非常清楚。
我日,看來我陳逍遙這次當真在劫難逃了,哎,也怪我自己,對方畢竟是神通廣大的螝,加之又是地縛靈,我他嗎居然還妄想著將其消滅如今玩脫翻船,倒也怪不得旁人,呵呵,師父啊,徒兒對不住你,我或許無法替你把道統延續下去了,是啊,畢竟我一死便代表著華夏道統就此斷絕,繼而徹底消亡于世間。
道統,我華夏最后的一絲真正道統啊,我死以后,估計世間就只剩那些斂財無休的假道士了,嗎的,這樣一想,有點不太甘心啊
眼見體能不支,確認即將被殺,不知為何,陳逍遙忘記了害怕,忽略了恐懼,就這樣胡思亂想起來,而腦海首先想到亦恰恰是他那已過世許久的師父,師父生前對自己精心培養期望頗高,或者說收自己為徒本就是為了傳承華夏道統,不料自己卻想著想著,腦海逐漸被不甘和懊悔充斥。
要是能讓我把華夏道統傳承下去在死該多好啊。
思緒頻頻糾結,腦海混亂不堪,暫且先不談陳逍遙目前心里活動如何,跑動間,隨著雙方距離越拉越近,隨著背脊寒意越來越濃,就在陳逍遙心驚膽寒不知如何是好的最后一刻
意外發生了
本就不多的體能在高速飛奔下所剩無幾,而陳逍遙之所以仍能堅持則完全是在靠一股毅力支撐,不甘于道統斷絕的毅力促使著他咬牙狂奔,在這條受封禁影響而永無盡頭的5樓長廊中垂死掙扎。
的確是垂死掙扎,樓道空空蕩蕩,兩側房間個個緊鎖,中途既無樓梯亦無電梯,唯一存在的只有道路,只有那綿延無盡的走廊通道。
身后,則追著一顆腦袋,一顆體積巨大又血肉模糊的猙獰腦袋,定睛細看,儼然是一顆因失去表皮而血肉模糊的赤色骷髏頭。
“嘿嘿嘿嘿嘿”
聆聽著后方笑聲,感受著背脊冷意,根本無需回頭,單憑感覺,陳逍遙就已知道女螝越來越近,縱使他憑借道術速度不慢,可他那逐漸衰減的體能卻很難支撐他長久維持,照這樣繼續下去,最多一分鐘自己就會因體能耗盡倒地停止,屆時自己有何下場,答案不言而喻。
我跑不動了,我他嗎快跑不動了。
不過
誰又會想到,就在陳逍遙抱著多活一秒是一秒機械般維持奔跑之際,意外發生了。
后方,一直死追不休的骷髏腦袋驟然停止移動,驟然停止追擊,直接原地停滯,漂浮于走廊半空。
為何停止追擊
并非女螝選擇放棄,更非女螝善心大發打算繞獵物一命,而是在于她想盡快殺死對方,也正是因想盡快殺死獵物,所以她才會停止追擊。
正因想盡快殺死獵物,所以才會停止追擊
咋一聽似乎有些矛盾,但事實上,情況并非如此簡單。
或者說,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許是察覺到自身無法短時間追上對面活人,螝頭突兀停止,毫無征兆懸浮看空,然后,螝頭轉動腦袋,將赤紅目光投至走廊一側客房房門。
吱嘎。
隨著螝頭視野投向房門,一秒后,響動發出,房門開啟,繼而走出一名金發碧眼白人女性。
女性自出現起就一直維持著呆滯表情,如定睛細看,如何飛在場,那么他一定會瞬間叫出對方姓名
喬娜
不錯,女性非是旁人,正是不久前同何飛失散的酒店接待員喬娜
沒有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更無人明白為何螝頭只看一看喬娜便會出現,唯一知道或能看到的是,此時此刻,在女螝頭顱注視下,金發女郎推門而出,可,才剛剛步入走廊,下一瞬間,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