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所言,暫且不談辟煞符,青年剛剛使用的殺螝咒便來自于師父親傳,乃師父去世前所傳強力道術,威力并不固定,往往取決于使用者自身能力高低,其實嚴格來說這套殺螝咒陳逍遙并未完全掌握,至少以往的他也從沒使用成功過,話雖如此,可在生死攸關之際他自然也顧不了太多,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拼死一試,原以為用不出來,不料竟當真成功,當然,有得必有失,殺螝咒雖奇跡般使用成功,可他也消耗了大量精神力。
咚。
身體愈發搖晃,精力不濟之下,陳逍遙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半跪于地。
唯有雙眼依舊凝視,凝視對面,凝視前方,凝視著對面火海。
巨響過后,強忍身體疲憊,陳逍遙氣喘吁吁看向前方,前方火海籠罩煙霧升騰,足足過去幾十秒硝煙才有所減緩稍顯降低,繼而顯露路內中環境內中實景,只不過
隨著前方煙霧散,隨著火焰逐漸熄滅,下一刻,陳逍遙笑容凝固,早先的得意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
赫然是滿臉的驚駭與震驚
因為
視線中,女螝頭顱依舊存在
唯獨變了副模樣。
定睛細看,入目所及,此時此刻,就見螝頭顱已全然失去表層,失去皮肉,整顆腦袋血肉模糊或者說已徹底轉化為一顆碩大骷髏頭
但,哪怕化為骷髏,就算失去皮肉,女螝腦袋依舊漂浮半空,依舊面朝自己,而此刻,對方那宛如黑洞的眼窩亦維持著赤紅,保持著血色,血紅眼珠死盯對面,正死死盯著自己
這一幕,被陳逍遙看在眼里,看了個滿眼,看了個一清二楚。
“我,我,我草啊”
背脊開始發涼,冷汗頻頻流浪,虛弱的身體加劇顫抖,抽搐的嘴角不斷呢喃。
眼見女螝頭顱未被消滅,眼見對方死盯自己,陳逍遙頓覺頭腦一黑險欲昏厥,同時心中的恐懼亦頃刻間攀升頂點
過了兩秒。
“啊”
聲音凄厲,充斥走廊,青年當場發出一聲嚎叫,旋即閃電起身踉蹌奔逃,宛如一名遭受過度打擊的精神病患者般瘋狂顫栗。
我的天吶
萬萬沒想到女螝沒死,連辟煞符疊加殺螝咒這種強力攻擊都消滅不了那可怕螝頭,想至此處,陳逍遙失去勇氣,失去信心,在前所未有的死亡壓迫下嚎叫一聲轉身逃跑,連滾帶爬倉惶逃命。
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