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中,正前方,酒店頗為寬敞的玻璃大門外浮現著一張人臉,一張巨大到足以將整扇大門完全占據的龐大女人臉
臉孔猙獰扭曲,嘴角血漬斑斑,雙目盡數赤紅。
人臉和不久前出現的巨大頭顱極其相似,此時此刻,這張近乎占據整扇大門的女人臉就樣緊貼玻璃一動不動,盯著大廳,盯著大廳所有人
塞西爾酒店午飯時間一般從中午12點至下午13點之間,早在彭虎三人趕到一樓餐廳時就已接近午飯尾聲,期間陸陸續續有就餐完畢飯的住客離開餐廳并通過電梯重返各自所住樓層,部分仍舊滯留于餐廳的則多數為普通食客,這些人沒有住宿,只是單純的來酒店吃午飯。
借助銀質柳葉,當親眼看到酒店門外那張巨大螝臉后,片刻間陳逍遙就如想通什么般開始有所動作,強忍懼意環顧餐廳,走至昏迷倒地的喬娜旁將其背到自己背上,然后開始撤退,招呼彭虎和姚付江脫離餐廳,用最快速度原路返回,紛紛朝樓上奔去。
明明餐廳還算安全,明明螝臉凝固門外久無動作,可青年道士仍然焦躁急切,火急火燎催促幾人盡快離開。
理由沒有理由,原因沒有原因,陳逍遙本人亦不打算解釋。
接下來
發生了一件事,或者說幾名執行者前腳剛走后腳便已發生。
就在彭虎、姚付江以及背負喬娜的陳逍
遙個個神情緊張離開餐廳后,又過了大概半分鐘,如刻意觀察大門,會發現那張原本置身門外緊貼玻璃的巨大螝臉稍稍有所變化。
非是外形變化,反而位置變化,因為,不知何時巨大螝臉已穿透玻璃越過大門,逐漸滲透進酒店一樓餐廳。
沿著樓梯急速奔跑,環繞樓層不斷前行。
當氣喘吁吁的幾人重返12樓總統套房時,房內,眾人正處于吃飯狀態,紛紛吃著各自攜帶食物,步入房間,陳逍遙先把一名女性放于沙發,旋即和另外兩人一起集體跑到飲水機旁大口狂灌,頻頻喝水,很明顯,從幾人疲憊表現來看,十有是一口氣從樓梯跑上來的。
其實三人有此反應倒也在大伙兒預料之中,畢竟沒有誰有膽乘坐電梯,彭虎幾人不敢,換成自己必定也一樣,只是
目光轉移,好奇打量,盯著這名斜靠沙發昏迷不動的白人女性,眾人瞬間認出對方身份,正是那名叫喬娜的酒店接待員,但,問題是為何此人會昏迷又為何會被陳逍遙背至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