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娜竟被剛剛那一幕硬生生嚇暈了
然倒地歸倒地,昏迷歸昏迷,彭虎目前可沒心情搭理這位橫躺地面的接待員,而是在喘了會粗氣后倉促回頭,回頭對另外兩人用發顫口吻詢問道“這,這,這他媽剛剛那是個什么玩意巨大腦袋,細長脖子,難不成那中年人被吃了”
聆聽著彭虎詢問,膽寒籠罩下仍未恢復的姚付江只是一臉蒼白本能搖頭,唯有陳逍遙恢復較快,狀態稍好,倒是在沉默片刻后面露苦笑,輕微點頭,擺出一張比哭還要難看數倍的表情張口回答道“肯定的啊,剛剛咱們都看到,那家伙百分百死了,而且”
說到這里,陳逍遙又朝向餐廳中那群無動于衷的客人努了努嘴繼續道“看到沒,螝的襲擊速度太快,快到除我們這些刻意觀察者外旁人還沒來得及注意事情就已經結束。”
“那也就是說”
“嗯,雖然我不太清楚這些客人為何都看不到門外濃霧,但通過剛剛那件事卻讓我萌生了一個大膽猜測。”
聽罷此言,彭虎不由一驚,顧不得擦拭冷汗,連忙追問道“什么猜測”
隨著異變消失,加之時間流逝,目前陳逍遙已基本恢復,見光頭男連連追問,青年扶地起身,面容復雜的說出一段話
“我認為這群客人或許真看不到門外濃霧,在這些人眼里門外亦極有可能依舊是人來人往街道場景,類似幻覺,類似障眼法,凡試圖離開酒店者皆會被螝殺死。”
言語雖顯復雜,事實上稍加琢磨便能理解陳逍遙話中意思,正如上面所言,那只疑似地縛靈的螝對被困酒店的活人采用了兩種對待方式,第一種是讓部分人看得到封禁,比如執行者和喬娜,第二種則是讓部分人看不到封禁,比如餐廳食客,暫且不說如此安排意義如何,但有一點能夠肯定,那就是,螝早已埋伏起來,一旦有人接近出口,螝便會瞬間現身閃電攻擊,繼而將其活咽生吞。
不錯,任務信息已明確表示螝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置身酒店的人類,所以無論如何螝都不可能允許一人脫離酒店,凡試圖離開酒店者必定遭到攻擊,簡單來講可理解為不論是看得到濃霧的執行者亦或是看不到濃霧的劇情人物,反正現今任誰都別想離開酒店一步,誰離開酒店誰死,誰靠近大門誰就會優先遭到螝物攻擊
撂下這段話,苦笑之余,陳逍遙先是伸手將癱坐已久的姚付江拽起,隨后站立原地若有所思,腦海起伏翻涌,目光凝視前方,凝視酒店大門。
過了片刻,青年伸手入懷,在彭虎和姚付江的共同注視下掏出一片葉子,一片沾有赤紅血跡的銀質柳葉。
“呼。”
長呼一口氣,抬手將銀葉貼至眼皮,輕輕擦拭一下,重新睜開眼睛,接著,青年轉移目光,再次將視野投向酒店大門。
假如此刻將鏡頭切換成陳逍遙個人視角,那么便會看到如下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