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把他們交給你,我的恩格拉拉里克!
我希望你能像老恩一樣,帶領著壞男孩聯盟,在非洲將他們錘煉出來。”
要不是諾遲還名聲不顯,他其實很想說是諾遲聯盟的。
朱兆江在卿云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他清楚的明白,卿云所描繪的藍圖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而是需要長期的戰略布局和堅持不懈的努力。
非洲市場對于炎黃集團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領域,充滿了未知和挑戰。
作為被寄予厚望的領導者,朱兆江不僅要帶領團隊在異國他鄉站穩腳跟,還要培養他們成長為能夠在逆境中生存和取勝的精英。
這份責任對他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他忽地自嘲地笑了笑,打破了沉默:“小卿總,你來找我,應該是了解我的。
你應該清楚,有很多人說我情商很低,聽不懂領導的話。”
卿云也知道,這句話透露出朱兆江內心的不安和自我懷疑。
朱兆林知道自己在技術和管理上有著過硬的能力,但在復雜的人際關系和政治斗爭中,他總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云帝只是聳了聳肩膀,用一種輕松的語氣回應著,“你自己覺得這句話對嗎?”
朱兆江無奈地說著,“這要看小卿總你怎么看,我的看法并不重要。”
卿云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情商也不是無可救藥的嘛。”
說到這里,他盯著朱兆江的眼睛笑了笑,
“比如一個女人,跟周圍的人處得都八面玲瓏,又會喝酒,又會待人接物,又會品鑒藝術品,又會做家務,又會跟婆婆好好相處,你就說這樣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太幸福?!
她一定是很委屈自己的。”
云帝的話,讓秦縵縵情不自禁的翻了白眼。
那本宮可委屈死了!
但她心里很清楚,這貨只是在忽悠朱兆江而已。
要做他的大婦,怎么可能不委屈。
本身就是一個取舍之道。
不過……
女帝認為,今晚是時候讓這正在大放厥詞的某人,見見蜀道山里的格仁契桂道了!
那邊渾然不知的云帝繼續說著,“把所有的領域都做到極致之后,你會發現一點,你會很累。
所以我喜歡的人才是什么樣子你知道嗎?”
他笑了笑,“我喜歡的人才,就是在一個領域當中做到卓越,在其他的領域當中可以忽略不計,他們就像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帶著鮮明的個性和特色。
所以我要告訴你的一點,在炎黃集團,少求人、多求技術、多求流程,多求核心競爭力,這樣做實際上對組織是有益的。”
他散過去一支煙,點燃后抽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顯得更加沉穩,
“記住,炎黃集團內部面對我的時候不需要情商。
而且,你會發現,好企業的人他的情商都不高。
不信你看看,外資企業出來的人二呼呼的可多了,都不是什么情商高的人。”
說起這個,朱兆江只能點頭。
徐立華從摩托騾拉、諾雞鴨、西蒙子挖的人不少,個個在波導都呆不了多長時間。
彼此都不適應對方的聊天方式。
語境都不同。
抖了抖煙灰后,卿云淡淡的說著,“在我看來,情商是因為你沒有能力,沒有地位,沒有權力時候的權宜之計。
說難聽點就是出賣自己的尊嚴,展示給別人自己的卑微,再那么一點你就是賣慘。【。3。】,
你現在需要賣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