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云帝,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狡黠看,“朱總,我這是在挽救你的青春。”
隨即那抹狡黠便被真誠的笑意所取代,“波導的環境限制了你的才華。
你和徐立華有著本質的不同,他只是賺錢,你是做產品。
雖然你也要賺錢,但你更希望你的產品改變這個世界。
注意,我說的是世界,所以甬城國資承擔不了這個使命。
所以,你的眼界,你的抱負,你的雄心,在那兒得不到應有的伸展。”
卿云的話語直擊朱兆江的內心深處。
朱兆江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波導的處境,更清楚他心中的不甘和渴望。
他沉默了。
他一直明白波導的局限性,明白國資的保守和徐立華的短視。
他知道波導不可能成為他實現夢想的舞臺,但他對這個地方有著深厚的情感,畢竟這是他職業生涯的。
他回望著酒店門口的橫幅和海報,那些曾經讓他熱血沸騰的口號和愿景,現在卻變得遙不可及。
卿云輕輕地拍了拍朱兆江的肩膀,“沒什么可惜的。
猛將張遼,為何追隨呂布時不得重用,歸降曹操后卻能名揚古今?”
蕭雅聞言,和秦縵縵對視了一眼,俱是翻了個白眼。
別的不說,小屁孩在好色這一點上,倒是和曹操挺像的。
好吧,在漢代女子13、14歲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虛歲年齡就出嫁的那個年代里,好的曹操才是亂世中的清流。
像她們這個年齡,放在古代,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那邊云帝還顧不上兩個臭婆娘的想法,繼續游說著自己的張遼,
“非洲的大草原上面對最嚴峻的生存環境,所有動物都猶如超級英雄般為生存而戰,不斷上演著生命的奇跡。”
他模仿著趙忠祥的發音,讓秦縵縵和蕭雅都忍不住笑了場,朱兆江也是一臉便秘的望著他。
而此時,向來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云帝卻神色嚴肅的望著他的眼睛,
“他們不支持你,我支持你,毫無保留的支持你,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你要什么科研路線,我做!
非洲……大有可為!”
朱兆江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神逐漸堅定。
面前的這位年輕人,或許真的能給他帶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機會。
但是……
在決定加入炎黃集團之前,朱兆江的心中仍舊盤旋著一個未解的疑惑。
他怔怔地望著卿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小卿總,我有一個疑惑。”
卿云點了點頭,語氣輕松開了口,“但說無妨。”
朱兆江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為什么是我?”
卿云此時笑了笑,回答得直白而坦率:“因為我無人可用。”
朱兆江聞言直接愣了。
他并不認為這是實話。
他很清楚,其實現在的炎黃集團雖不說什么良將如云,但也絕對不缺人甚至可謂人才濟濟。
卿云手里的大將,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過去稱雄一方的豪杰梟雄。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小卿總會選擇他這個外人去主導非洲市場的開發?
不是他矯情。
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選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