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聞言撇了撇嘴,“我的祖墳……你可不配掘的。”
有本事去掘!
他敢保證智柳絕對沒法活著走出卿家村。
鄙夷的笑了笑,他拍了拍智柳的肩膀,“老爺子,你應該懂的,你只是擋了我的路。”
他知道,給智柳講正能量是講不通的,智柳根本不相信。
他也懶得費什么唇舌,直接把問題歸于了路線之爭,
“我既然拜了黎院士為師,那么我就是這個技工貿路線的支持者,我和你和解,相當于自毀根基。”
智柳聞言沉默了,如果這么說,他倒是能夠明白。
但是他壓根不信這個鬼話。
什么貿工技、技工貿之類的,不過是企業階段性的選擇,這純屬是唬人的。
但他也清楚,卿云這話是沒毛病的,卿云既然拜師于黎光楠,那么出手收拾他,才是師道尊嚴下的合理選擇。
不過這個選擇,在他眼里是雖合理,但有病!
智柳嘗試著再次說服卿云,“小卿總,收我這個貿工技路線的旗幟作為手下,這樣不正是更體現黎院士的正確嗎?”
相比起另類的鐵窗淚,他覺得臉不臉的無所謂了。
智柳舔了舔了嘴唇,繼續說著,“我幾十年的經驗可以幫助你!
我……我還可以幫你去開拓海外市場,我熟悉國際商業規則,有廣泛的國際人脈,這些都是你可以利用的……”
卿云點了點頭,打斷了智柳的絮叨,笑著說道,“我相信,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相信有老爺子你的幫助,會使我的發展如虎添翼的。”
智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仿佛在沙漠中看到了綠洲,他急切地問,“那……合作愉快?”
他心中暗自思忖,卿云繞那么大一個圈子,就是想徹底收服他這個商道教父,讓他成為炎黃集團的助力。
智柳伸出手來,帶著一絲顫抖,抓住卿云的胳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這少年的手,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合作的邀約,更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手背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青筋凸起,顯得異常有力。
這是一雙曾經在商界叱咤風云的手,如今卻顯得有些蒼老和無助。
而此時卿云只是笑笑,輕輕地抹開了他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老爺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可沒說和你合作啊。”
智柳徹底被他搞懵了,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和不解的神情。
如果卿云沒有任何合作的意圖,那今天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洗刷他?
面對智柳的疑惑,卿云很是無所謂的說著,
“尊老愛幼是我們國家的傳統美德,有人希望我來這里,所以我來了,算是給人面子。”
說到這里,他聳了聳肩膀,臉上帶著一抹輕松的笑容,“但也僅限于來這個動作。”
智柳聞言,眼睛精光一閃,而后卻又迅速的熄滅了下去。
現在,他徹底懂了。
也就是說,這小王八蛋現在只是在給華科院一個臺階下,或者進一步說,他只需給華科院一個臺階下。
智柳深吸了一口氣,忽地平靜的笑了笑,
“卿云,你說,你一走,我就死了,不知道對你有沒有什么影響?
我想,以我的地位,非正常死亡,占據好幾天各大媒體的頭條是沒問題的。
你說,炎黃集團會不會因此陷入輿論的風暴中心,而小卿總你,會不會因此在上面被掛上號?
相信我,我做得出來的。”
卿云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臉上又是笑瞇瞇的模樣,
“老爺子,你喜歡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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