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領域內的新王和老王的長幼有序的和平交接,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happy-end。
我相信你能懂,特別是對上面而言,現在這個階段,平穩與諧和大于一切。”
智柳心中明白,少年可以不顧一切來尋求公理的昭彰,他也知道,此刻的卿云有這個本事。
但是,有這個本事,又不代表著一定要用。
成年人的世界從來只有利益沒有對錯。
否定他智柳,其實也就是否定了很多當初力挺智柳的大佬。
為了一時的心里暢快,讓自己一輩子都不暢快,他不相信卿云會這么做。
在智柳看來,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18歲少年郎,已經是個成熟的企業家了。
而此刻的智柳,認為承認自己輸給卿云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面前的這個少年,現在看來,遠不是一條過江蛟龍那么簡單的,而是巡游四海中的天龍。
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背景,都是碾壓自己的存在,所以輸了不冤,也服氣。
卿云聞言沉默了一小會兒,雙手食指放在鼻梁上上下搓動了幾下,臉上滿是糾結的神情。
智柳見狀也是笑了,他知道,眼前的少年郎其實心里面并不甘心如此。
換誰都會如此。
但是……
“小卿總,放下,你得到的更多。你自己本就是個戰略性天才,郭偉能帶給你的,只是經營上的戰術補充,而我……”
智柳自負的笑了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惑,
“我能帶給你的,是商業場上真正的合縱連橫,不是你那岳父家的力量,而是屬于你的商業人脈。”
無論是泰岳會,還是常安俱樂部,這都是他的底氣。
卿云靜靜地聽著,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在思考智柳的話,又像是在評估著什么。
他知道智柳的話中有著幾分真實,也有著幾分算計。
他不急于回答,而是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凝視著窗外的景色。
智柳的目光緊隨著卿云的動作,他的心中有些忐忑,但也帶著一抹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牌已經出盡,接下來就是卿云的決定時刻。
卿云的背影在窗前顯得有些孤獨,他的聲音平靜而淡漠,“老爺子,您說的這些,確實很誘人。但是,您認為我會需要嗎?”
十二月的燕京,已然凜冬,更是一幅美麗的冬日畫卷。
又不是做舊,新畫何需舊顏色?
卿云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定定地望著智柳,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先生,這恩仇……抿不掉的。”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
“老先生,這醫院環境挺好的,適合養老。健麗寶的老李總,為你做了一個榜樣。”
智柳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和恐懼。
他可不想像李金偉一般,余生只能在醫院病房里渡過。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試圖說服卿云,“小卿總,我對你是有用的,我可以……”
卿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斷了智柳的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老爺子,老了就該退休,就該保養好身體。”
卿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相信,郭偉也會一直為你支付醫藥費,不用擔心。
而且我說過,這個病房挺好的,環境優美,推開窗戶就是王府井很是熱鬧,遠處還有故宮、什剎海的風景可以欣賞,太適合養老了。”
智柳見狀明白了,這小王八犢子是鐵了心的想辦他。
他自覺和卿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但卿云的態度讓信奉這個真理的智柳百思不得其解。
“卿云,我掘了你的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