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通基本靠腿的年代,西南地區的廠走五分鐘就是廠外,而東北,五分鐘可能車間都還沒出。
這就形成了在東北屯與屯、院與院之間有很大的隔離。”
卿云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猶如我們自己現在也有這個問題,小島歸來的工程師們也是抱團居住在一起。
這么做確實方便了管理,但會導致遷移人口對土地歸屬感的缺失。
潛移默化之下年輕人也并不認為東北就是他們的故鄉,這是人和的不利。”
本身也是學經濟學的蕭雅,聽著卿云的分析,心中對東北經濟的困境有了更深的理解。
正因為她也是學經濟學的,所以格外能夠明白小屁孩說的這些非市場因素,都是客觀存在的。
所以此時的蕭雅的心情也格外的失落,仿佛看到了未來她那家鄉的無奈和掙扎。
她不是移民,而是東北的坐地戶。
在這樣的情緒下,蕭雅將螓首埋在卿云的懷里,尋求著一絲慰藉。
卿云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俯身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頭頂,用溫柔的聲音安慰著她,
“解決這個問題,只能靠時間,現在還不是時候。”
蕭雅聞言抬頭看向了他,眼中帶著一絲迷茫和不解,悶悶地問著:“什么時間?”
云帝笑了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回答道,“先富帶動后富。”
蕭雅聞言白了他一眼,又擰了他一下,表達著對他這種官方話語的不滿。
先富帶動后富,怎么不見那群富起來的企業家這么做。
卿云嘿嘿地笑著,他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些像套話,但他也無法詳細解釋什么。
重生的他很清楚,東北其實是領先20年的全國版本。
此時東北所面臨的問題,如老齡化、少子化、年輕人流失等,20年后會在全國絕大部分地區上演。
換句話說,東北是塊試驗田,它的重新復興還需要時間。
比如政策,當全民理工科的時候,就業其實就會帶有明顯的潮流性。
不同于具備超強廣適性的文科,理工科的就業,是依附于生產資料的。
機械在哪,他們就在哪兒。
廠開在哪,他們就在哪兒,哪怕是軟件"廠"。
沒廠的地方,理工科就沒有就業可言,他們沒法脫離這個束縛。
比如航路,隨著氣候變暖,北方航道的開通,會帶來新的機會。
比如人文,當一群交流主要靠手機的人出現的時候,元宇宙可能才是他們的故鄉,貓狗才是他們的親人。
但這些事,云帝也只能埋在心里,說出來只會被人當做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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